“會計部副主管,宋文棟。”
“宋文棟?這倆人平時八竿子打不著,怎麼湊一塊去了。”
聽懂了季臨川話裡的意思,阿誠立刻回道:“川哥,我去查。”
說到這裡,外面忽然有人敲門,季臨川說了聲“進”。
“季先生。”唐敬堯走了進來,朝季臨川點了點頭,又跟阿誠和司明打了個招呼。“校董會那邊己經打點好了。艾略特先生很樂意幫忙。”
“他當然樂意。去年校慶我捐的錢夠他們翻新整個圖書館。今天找他辦這麼點小事,他好意思不樂意?”
唐敬堯沒接話,把入學申請材料遞給了季臨川,附著一封由校董會成員親筆簽署的推薦信。
“學校那邊怎麼說的?”
“按之前的方案。對外的說法是,為引進高階金融人才,特聘許之遠先生為高階財務顧問。為幫助其家屬適應本地生活,向學校申請協助解決子女教育問題,這套流程在UNLV有過先例,法律上沒有問題。院長那邊也通了氣,會安排一個簡短的面試,主要是走個形式,問幾個常規問題。”
“行,那你約上他們院長,帶著她去走個過場。”
“這些都己經打點好了。面試就是個形式,院長那邊己經打過招呼。”唐敬堯頓了頓,“現在只有一個環節需要您確認——財務擔保證明以什麼名義出。”
季臨川沉默了幾秒。
許之遠當年從他父親的賬上偷錢,現在他不但不僅沒殺了那個老東西,還替他養女兒。給這小拖油瓶提供住宿、醫療、教育一條龍服務,他倒真成了慈善家了。
“隨便找個我名下的公司出吧。”他擺了擺手,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,“這種事不用問我。”
季臨川回到別墅時己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“許小姐今天下午又哭又鬧,說要去找她爸爸媽媽。我們攔下來了,她今天差點從二樓陽臺上翻下去。”
又哭又鬧?早上他走的時候她還規規矩矩的,才過了幾個小時,對著他是一張臉,對著傭人又是另一張臉。這麼會看人下菜?
“人呢?”
“還在樓上。我們暫時安撫住了,但她一首在問能不能出去。”女傭頓了頓,“季先生,以後是否允許許小姐出門?如果可以的話,需要派人跟著嗎?”
季臨川沒回話,扯身上了樓。
許唸的房門沒鎖。他推門進去的時候,她正背對著門口坐在床邊,手裡捧著手機看得出神,連他進來了都沒察覺,就這點警覺性,被人摸到背後五米還沒反應,放到他手下連三天都活不過。
季臨川靠在門框上,語氣冷淡:“嫌你命長了是吧。”
聽到他的聲音,許念嚇了一跳,手機差點從手裡滑出去。
“你這樣表現,這輩子別想見你爸媽。”
“臨川哥,”她的聲音又帶了哭腔,“今天妙妙的媽媽給我發訊息了。”
她走到他面前抬起手機,螢幕朝向他,上面是微信聊天視窗,備註是妙妙媽媽。
訊息太長,季臨川懶得看。
他伸手拿過了許唸的手機。一臺果綠色的iPhone,手機後殼貼了張貼紙,也是那隻黃色的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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