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唐敬堯就過來接許唸了。
她早早坐在樓下等著,看見唐敬堯進門,趕緊站起來規規矩矩的問好,乖巧的不得了。
“許小姐早。”唐敬堯跟她打了個招呼,把手裡的檔案袋遞給她,又從白色紙袋裡拿出一個手機。
“這是給你準備的新手機,卡己經裝好了,川哥的號碼存進去了。今天要去學校辦入學手續,有幾份檔案需要您籤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
許念乖巧的朝著唐敬堯頷了頷首,雙手接過檔案袋和手機,然後開啟檔案袋,抽出裡面那沓材料。
她一頁一頁地翻過去,在早己填好的申請表格上一一簽了字,接著她頓了一下,把一份雅思成績單抽了出來,成績單上的人是她,可這份成績單她從來沒見過。
“這不是我的成績單。我沒考過雅思。”
“許小姐,這是為了你順利入學方便準備的材料——”
“可是這是撒謊。這份檔案是假的。”
唐敬堯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,一個聲音從樓梯方向傳了過來。“讓你去你就去,你管考沒考過。”
季臨川從樓梯上走下來,掃了一眼攤開的材料,又看向許念。
她穿了件白色的POLO衫,衣領是深藍色的,跟身上那條深藍色的短裙搭的和諧,露出兩條修長纖細的腿。腦袋上紮了個高高的馬尾,隨著她走動晃來晃去的。
她今天穿得倒還正式,但怎麼看起來還是那麼稚嫩。
“你還想不想上學了。”
“我考的是託福,我有成績。我不要用假材料,這是撒謊。”
季臨川看著她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。他找人給她做了套完美材料,連推薦信都幫她搞定了,她不但不領情,還在這兒跟他掰扯“這是撒謊”。撒謊怎麼了?她爸乾的那些髒事比這過分一萬倍,她倒是接受的挺快。輪到她自己的入學材料,她倒成了道德標兵。
他今天可沒空跟她耗。
“不去是吧?”
“我不去。我有託福成績,我可以——”
託福、託福,託誰的福?她爸能活到現在、她能站在這兒跟他頂嘴都是託了他的福。可是現在,他把這個小白眼狼帶在身邊,她沒一天讓他順心過。
“你不去今天就跟我走,我給你找個班上。”
許唸的臉色瞬間變了,沒說完的那句話就卡在了喉嚨裡。
“臨川哥……我去。我去面試。”
季臨川滿意地點了點頭。真好嚇唬。他不過隨口提了一句“上班”,她就嚇成這樣,好像他今天就會把她扔到臺上跳鋼管舞似的。
她還真以為他能送她去那兒?就她那副小身板,身上該發育的地方沒二兩肉,再說她這膽子,真要讓她去俱樂部上班,怕是開場音樂還沒放完她就得暈在臺上了。
“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。跟著唐敬堯走,別讓院長等。還有,把你那張臉收拾收拾,別跟被人欺負了似的。”
季臨川轉身走了兩步,臨出門前又回頭看了她一眼。許念還站在原地,眼睛腫得像核桃。這麼愛哭,前兩天不是笑得挺開心嗎?結果跟了他這才幾天,眼淚跟不要錢似的,一天掉八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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