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誠轉過身來。
“十九歲的小女孩,一般喜歡幹什麼?”
阿誠沉默了片刻。
眼前的人是季臨川,他跟他這麼多年,回答的都是人抓到了沒、賬平了沒這樣的問題,可是,剛剛他聽到了什麼?阿誠的腦子飛速轉了一圈,意識到川哥問的大概是那個許念。
“川哥,”阿誠想了想,慎重地開口,“要不然帶她去賭場賭兩把?樓下有的是老虎機,找個人帶著她玩,一下午就過去了。”
季臨川皺眉看了一眼阿誠,他看起來認真的很,一點都不像是在跟他開玩笑。算了,他以前乾的都是些跟蹤、盯梢、半夜去對家的賭場裡裝攝像頭的行當,諒他也提不出什麼建設性的意見。
季臨川擺了擺手讓他該幹嘛幹嘛去。他拿起手機,給唐敬堯發了條訊息:面試完了把人帶我辦公室。
唐敬堯開車載著許念朝著UNLV駛去,她那副表情看起來不是要去面試,反而像是要去自首。
“我們今天先去見院長,”唐敬堯放輕聲音說道,“成績單我不交了,跟他們說回頭補上。你今天先見人,把流程走完,其他的交給我。”
“這樣可以嗎?”許念惴惴不安的確認道。
“許小姐,你不用擔心,今天就是走個流程。”他笑了笑,“而且我是律師,材料方面的事我會幫你處理好的,你放心。”
許念轉過頭來,聲音有些激動。“你是律師?”
唐敬堯點點頭。
“唐律師,季臨川殺人了!我親眼看到的。你是律師,你帶我去報警。我可以出庭作證。”
車在紅燈前停穩。唐敬堯轉過頭看著她。
“他當著我的面開槍,殺了我的同學。你快帶我去報警吧。”
“許小姐,我是季先生的公司法律顧問,“律師-當事人”保密特權適用於我們的所有溝通。”
“可你是律師啊。”
唐敬堯扶了扶眼鏡。他是律師,不是警察。況且律師的命也是命啊。
“許小姐,”對著眼前這個年紀太小的學生,他好脾氣的循循善誘道,“我建議你以後不要跟別人提這個事,尤其是在拉斯維加斯。為了你好。”
許念沒有接他的話。她重新靠回椅背,安靜了片刻,接著又開了口。
“他這樣能判死刑嗎?”
唐敬堯看了她一眼,她倒是真敢問。
“內華達州有死刑嗎?”她又確認道。
“沒有廢除。”
許唸的眼睛亮了一下。還沒來得及開心,唐敬堯再次開口。
“只是己經二十年沒有執行過了。上次執行死刑還是2006年,之後藥企拒絕向州懲教局供應注射死刑所需的藥物。法律上死刑還在,實際上判了也是關著。”
“那不能槍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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