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宜修重生:笑看純元自討苦吃》第208章 皇帝的不滿(2)

作者:一枚大雪梨·5小時前

“華妃娘娘原本要按宮規動用重刑,虧得荷貴人親自出面求情,才免去丫鬟死罪。最後定了責罰,浣碧原地罰跪兩個時辰,婉常在連帶受罰,回宮需要親筆抄寫《女德》、《女戒》各百遍,次日送入翊坤宮核驗。”

他全程平鋪首敘,既沒有添油加醋貶低浣碧與甄嬛,也不曾替任何一方求情辯白,只把從旁人處聽聞的始末,原原本本複述完整,字字客觀,不帶半分個人偏向。

就在話音落地瞬間,皇上握著硃筆的手腕驟然凝滯。

鋒銳筆尖懸在紙面半空,一滴濃黑墨汁失去依託,啪嗒墜落在潔白奏摺之上,暈開一團不規則的墨漬,正好蓋在一行緊要的軍政批註上。

方才還緊繃的眉眼,緩緩向內收攏,褶皺淺淡,不似暴怒時擰成一團,可常年伺候在側的蘇培盛看得一清二楚。

這副細微神態,恰恰是帝王心緒變差的徵兆。

方才還被年羹堯的跋扈奏摺攪得心頭煩悶,轉頭又聽見甄嬛身邊下人一而再惹禍,兩件煩心事接連撞在一處,積壓的不耐悄然攀上心頭。

皇上隨手擱下筆桿,玉筆擱在山形筆架上,輕輕磕碰出脆響,後背順勢倚在軟墊椅背,視線越過雕花窗欞,落在殿外斜斜鋪灑的暖陽之上。

窗外梧桐枝葉被暖風掀動,碎光在地面晃來晃去,他語氣平平淡淡,聽不出厲聲怒火,卻裹著一層揮之不去的失望。

“又是這個浣碧。朕聽說,前陣子宮道之上,這丫鬟就私下非議荷貴人,被荷貴人身邊的丫鬟撞破,當時宮裡就傳過風聲。朕原以為吃過一次虧,婉常在定會嚴加管教,收斂下人脾性。”

“如今短短時日,舊錯重犯,當著華妃與當事貴人的面肆意口出惡言。”

“連身邊貼身婢女都約束不住,一次失察是疏忽,兩次三番便是能力不足。難不成往後宮裡大小亂子,都要朕放下朝政,替她逐一整治下人?”

話音平緩,沒有呵斥怒罵,可那份日積月累慢慢滋生的失望,己經清清楚楚落在字句之間。

曾經初見甄嬛時的驚豔與憐惜,正在一次次接連不斷的瑣事消耗裡,一點點被磨去稜角。

蘇培盛垂著頭,鼻尖快要貼到胸口,大氣不敢多喘一口。

帝王在氣頭上,不論附和還是辯解,全是自討沒趣,唯一的選擇便是緘默待命,靜待下文。

養心殿陷入短暫沉寂,只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細響,伴著爐香緩緩流淌。

皇上伸手端起方才蘇培盛送來的白瓷茶盞,指尖觸到溫熱杯壁,唇瓣捱過盞沿,淺淺抿下一口茶湯。

龍井鮮爽的甘醇順著喉間入腹,卻壓不下心底隱隱的煩悶。

不過片刻,他便將茶盞放回原位,瓷盞落桌的聲響打破靜默。

“往後這類後宮雞毛小事,不必專程來回稟朕。六宮規制,自有皇后總領,皇貴妃協理。朕忙於政務,分身乏術,沒多餘精力插手後宅紛爭。”

說完這話,皇上再度拾起擱置的硃筆,目光重新落回眼前堆積如山的奏摺,筆尖蘸飽硃砂,繼續伏案批閱,彷彿方才那場御花園風波,不過是轉瞬即逝的無關小事,轉頭便拋之腦後。

蘇培盛靜靜立在原地,眼角餘光悄悄掃過帝王毫無波瀾的側臉,心裡跟明鏡似的透亮。

皇上嘴上說得灑脫,擺出不願過問後宮雜事的姿態,可方才墨點落紙、眉頭微蹙的細微反應,全都騙不了人。

這件事早己牢牢刻在皇上心底,只是礙於朝堂繁忙,不願當下表露心緒罷了。

今日浣碧二次闖禍,甄嬛管束無方,等於在帝王心裡實實在在扣了一筆印象分。 往日皇上對甄嬛獨一份的偏愛與特殊,經過這件事後,悄無聲息淡了一截。

往後若是再有丁點差錯,積攢的失望便會徹底爆發,昔日恩寵,只會日漸稀薄。

殿內墨香與沉香纏繞,硃筆落在奏摺上的沙沙聲響再度成為主旋律。

。思心王帝的尊之五九著困,網大細張一纏己早,事心煩兩宮與堂朝,岔出連接嬛甄宮後,決未而懸患的堯羹年朝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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