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宜修重生:笑看純元自討苦吃》第247章 杏花春館的夜(2)

作者:一枚大雪梨·5天前

她沒有反抗的資格,沒有掙扎的餘地,甚至沒有不甘的權利。

唯一能做的,便是低頭、順從、隱忍,在層層夾縫之中,小心翼翼、如履薄冰地活下去。

為了苟全自身,更為了護住纏綿病榻、根基盡毀的弘曆。

但凡她心底滋生半分怨懟、一絲不甘、一毫異心,但凡被頂層之人察覺分毫異動,她和她的孩兒,頃刻間便會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。

一旁侍立的西雅,將主子所有的失態、隱忍、崩潰盡數看在眼裡。

看著那無聲滾落的淚水,看著那顫抖隱忍的肩頭,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酸澀、心疼、惶恐交織在一起,堵得胸口發悶發疼。

可她終究只是一介深宮奴婢,無權勸慰、不敢多言、不能追問。

西雅默默將手中溫茶輕輕放在桌案之上,隨即躬身後退,垂首立在殿角,目不斜視,斂息屏氣,裝作全然未見。

這便是紫禁城最殘酷的生存法則。

深宮之內,最忌諱多嘴、最忌諱共情、最忌諱窺探主心。

有些畫面,看見了也要視而不見,有些哭聲,聽見了也要充耳不聞。

而有些委屈,知曉了也必須閉口不談,只有裝傻、守拙、緘口,方能活得長久。

她清楚,主子今夜的淚,不是柔弱,是絕境之後的認命,是大徹大悟之後的寒涼,無人能解,無人能慰。

夜色漸深,一輪彎月緩緩攀上簷角,如細彎銀鉤,靜靜懸在墨色天幕之上。

清冷月色穿透雕花窗欞,碎銀般灑落殿內,落在案几、床榻與端嬪的髮髻之上。微光掃過那支赤金纏枝簪,原本溫潤的金光,在夜色裡褪去所有暖意,泛著一層幽幽冷冷的寒芒。

金簪冷光映著女子蒼白憔悴的側臉,悽清又悲涼。

端嬪的指尖在冰冷的金簪上停留良久,將所有委屈、不甘、絕望盡數壓入心底,隨後緩緩垂落手臂。

她抬手,用寬大的素色袖口,胡亂又用力地抹乾淨臉頰淚痕。沒有細緻擦拭,沒有整理儀容,粗暴地抹去所有脆弱與失態。

一瞬間,方才那個崩潰落淚、脆弱無助的女子,彷彿從未出現過。

她抬眸,眼底空洞的渙散盡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平靜,平靜得讓人心裡發寒。

“再點一支蠟燭吧。”

她開口,聲音沙啞乾澀,卻平穩無波,聽不出半分情緒起伏,徹底褪去了方才的哽咽顫抖。

“夜裡天涼,阿哥身子弱,禁不得風寒。取些柔軟棉布來,本宮親手給他裁一身貼身裡衣。”

簡簡單單兩句話,徹底收斂所有心緒。

西雅低頭應聲,心底卻清明透徹,她的主子,不是不痛、不是不怨、不是不懼。

只是今夜過後,她心底那點不甘命運、渴求翻盤的星火,徹底被深宮的寒涼澆滅,燃盡成灰。

從此往後,杏花春館的這位端嬪,再無半分爭念、半分妄念。

餘下歲月,唯有隱忍、唯有安分、唯有護子。

。明漸燈殿,寂寂月

。涼寒的卻冷底徹底心人亮不照卻,冷清室一亮照火燈黃暖

。端開的錮生餘子母對一是也,落隕底徹的人個一是,命認與淚落的聲無場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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