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舉報信你寫的?」王川聞言臉色一變,目光不善地盯著他。
「不是不是,不過也跟我有關。」戴娜慌忙擺手。
「所以意思就是你知道是誰寫的嘍?能告訴我嗎?」王川眯了眯眼睛,有絲絲冷光從眼角迸發。
「這我不能告訴你,不過既然這事兒因我而起,我肯定要負責,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跟我說,我會盡量補償你。」戴娜仰起頭一臉認真地道。
「那我不接受道歉。」
王川皮笑肉不笑地收回目光,也沒糾纏,轉頭走向豆腐坊。
他這幾天一直沒去派出所詢問調查情況,可不代表他沒把這事放在心上。
要知道,那場誣告事件,若不是他一直謹小慎微,從不越政策紅線一步,保不齊就會被揪出點什麼毛病來。
而現在又是嚴打,一切犯罪都從重從嚴,他若是真被人找到問題,搞不好就得進笆籬子蹲上幾年。
所以,誣告他的那個孫子,可是本著把他送進去的想法寫的那封信的!
這麼大仇,除了那些腦殘電視劇,哪個人能因為戴娜一個小丫頭的道歉直接翻篇?
更不要說王川這人本來心眼就不大。
此刻,王川正若有所思地往豆腐坊走著。
戴娜剛剛雖然沒透露舉報他的人到底是誰,但也暴露出了很多線索。
他跟這個小胖妞之間的交集只有那一次相親,所以這封舉報信的起因也只能是因為相親被拒的事情。
也就是說那人這是在替那個小胖妞報復自己。
是以,這個人的身份就很顯而易見了,大機率是戴娜身邊的小姐妹,或者小夥伴。
為什麼不是家裡大人?
孃的,誰家大人能因為這點破事就打擊報復啊,他要真這麼玻璃心,也活不到這麼大!
王川邊想邊走,很快就到了豆腐坊。
「郭大爺,給我來兩塊豆腐。」
「咋沒拿豆子換呢?」
「我嫌凍手。」
「這傢伙給你懶的。」
老郭頭接過他從懷裡掏出的盆跟錢,裝了兩塊豆腐,找了零錢後,講道:「有個事跟你說一下,你們家的次豆年前先別送了,這不快過年了嘛,我這要停工了,得過完初十開工,家裡實在沒地方放那麼多豆子。」
「行,知道了。」
王川應聲接過盆跟錢,轉身出了豆腐坊,不一會兒就回到電井房。
等他們吃過早飯,王永富幾人就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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