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必須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兩人各自忙活開來。
等到趙成檢查完最後一臺機器，推開工廠大門時，天色早己昏沉。
夜幕低垂，街燈昏黃。
趙成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，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。
這些年熬過來了，日子總算有了盼頭。
雖然不敢鬆懈，但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。
順著思緒亂飛的路徑，腳步不知不覺邁進了院門。
南鑼鼓巷九十五號。
這個 notorious 的西合院，人稱禽滿西合院。
門口，閻三大爺正拿著花灑給花草澆水。
他那脖子卻像裝了雷達似的，時不時往巷子口瞟一眼。
“喲，三大爺，都這鐘點了還澆花呢？”
趙成邊走邊打招呼。
閻埠貴停下動作，轉過身來，臉上堆著笑。
“是小成啊。”
“批作業批累了，出來透透氣，手癢難耐嘛。”
他把花灑擱在一邊，目光在趙成身上打轉。
“聽說……小成你升十級技術員了？”
趙成心頭一動。
誰家大晚上不睡覺在門口澆花？
這不就是專門在這兒等著呢嗎。
他面不改色，淡淡應道：“剛下來的通知。”
“早著呢！”
閻埠貴立馬湊近半步，語氣誇張，“我就說你能行。
咱們大院年輕一輩，就數你最出息。”
“你這一升職，我們在外人面前也有光啊。”
這話聽著順耳，但趙成沒接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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