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:修仙界第一美人情債堆成山》第15章 金縷衣裁雲作袖,硃砂印烙月為媒。(2)

作者:x擺爛的小魚x·3天前

她轉得正歡,裙襬展開成一個圓圓的弧度,那些百子蓮便像活了似的,在裙上輕輕開合,引得周圍幾個女弟子都湊過來看,七嘴八舌地誇:“師姐這裙子也太神了!在哪兒尋的好料子?”“這靈絲怕是要十顆上品靈石才能買一兩吧?”李師姐被誇得眉開眼笑,轉得更歡了,裙襬掃過旁邊的石凳,帶起一陣香風——那是她裙襬上燻的“醉春風”香膏,是用清晨帶露的薔薇花瓣做的,甜而不膩,像把春天揉進了風裡。

“嘖嘖,這陣仗,擱現代高低得整個‘赤陽杯’選美大賽,再搞個首播,肯定爆火。”白芷煙摸著下巴嘀咕,話音剛落就意識到不對勁,忙捂住嘴,耳根卻悄悄紅了。

她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指尖觸到頰邊時,能感覺到細膩的脂粉——粉是用珍珠磨的,細得像霧,摸上去幾乎沒什麼存在感,卻讓原本就白皙的肌膚透著淡淡的粉,像剛剝殼的荔枝。唇上點的胭脂是淺櫻色,抿嘴時能感覺到一絲微涼的滑,對著晨光一笑,眼角那顆小小的淚痣就像顆會發光的硃砂,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惹眼。

“自己這張臉,擱古代也是禍水級別的吧?”白芷煙心裡嘀咕,正想別開視線,目光卻又被不遠處一個穿杏色襦裙的師妹吸了過去。只能安慰自己,不是自己定力不行。這是男人本色。

那師妹正低頭調整腰間的玉佩,玉佩是鏤空的鳳凰形,裡面嵌著顆鴿血紅,隨著她低頭的動作,玉佩在陽光下晃出細碎的光,映得她頸間的銀鏈都閃了閃——那銀鏈上掛著個小小的同心結,是用五彩的“相思線”編的,據說戴上能引來良緣。

就在她看得眼花繚亂時,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,力道很輕,像羽毛落在肩上。

“小師妹今日倒是用心打扮了。”蘇清沅的聲音清潤得像山澗的泉水,帶著她慣有的溫和笑意。白芷煙回頭時,正好撞見大師姐眼尾的細紋——蘇清沅比她入門早五年,平日裡是師姐裡面對她最好的一個。一笑起來,眼尾的細紋就像水波里的漣漪,溫柔得能把人溺進去。

周圍那些穿得花紅柳綠的女弟子,在蘇清沅這一身素淨的襯托下,竟都顯得有些豔俗,像一幅濃墨重彩的畫旁邊擺了幅淡雅的水墨畫,高下立判。

蘇清沅抬手理了理白芷煙鬢邊的碎髮,指尖帶著淡淡的檀香——那是她常用的“凝神香”,用檀香木和龍腦香混合製成的,聞著能讓人心裡安定。“別緊張,”她的指尖輕輕拂過白芷煙耳後的碎髮,動作溫柔得像在拂去一片落葉,“師妹的表演。我雖沒見過,但能讓你熬夜練那麼久,定有過人之處。放寬心,盡力就好。”

白芷煙剛想開口說“謝謝師姐”,就見人群裡忽然一陣騷動,像被什麼東西劈開了條縫。一個挺拔的身影正撥開人群往這邊走,玄色勁裝勾勒出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,腰間繫著的玉帶是上好的和田白玉,玉扣是鏤空的龍形,隨著他的動作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。

是蕭烈。

他大概是剛從演武場過來,鬢角還帶著點薄汗,額前的碎髮被汗濡溼了幾縷,貼在光潔的額頭上,卻絲毫不減他的英氣。走路時帶起的風有點急,卷得周圍弟子的衣袂都晃了晃——穿青袍的師弟被他帶起的風掀了掀袍角,忙伸手按住;梳雙丫髻的小師妹手裡的帕子被風吹得飛了起來,慌得她首跺腳,還是蕭烈眼疾手快,反手一撈給她遞了回去,惹得小師妹臉都紅了。

蕭烈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兩圈,像鷹隼找獵物似的,很快就鎖定了白芷煙。可在看到她的瞬間,他像是被施了定身咒,腳步“唰”地停住,手裡提著的食盒“咚”地撞在膝蓋上,裡面傳來“咔嚓”一聲輕響——不用看也知道,他特意從山下買的糕點,怕是碎了大半。

“煙.......煙兒........你”蕭烈往前走了兩步,喉結上下滾了滾,像有什麼東西堵在喉嚨裡。

白芷煙見到蕭烈這麼高調的出場方式。不禁白了一眼。

看著蕭烈這副看呆的模樣。心中突然湧起調戲他的念頭。

“蕭烈哥哥,今天的煙兒美不美”白芷煙眨著眼睛軟綿綿說道。

蕭烈哪見得了這場面?喉結滾動,他的目光從白芷煙鬢邊的赤玉鳳釵開始,慢慢往下滑:鳳釵上的明珠隨著她呼吸輕輕晃動,在頸間投下細碎的光斑;紅裙的領口是斜襟的,用同色絲線繡著纏枝牡丹,針腳細密得像天然生長的紋路;腰間的流蘇垂到裙襬,珊瑚珠隨著她輕微的動作輕輕碰撞,發出“沙沙”的輕響;最後,他的視線落在她那雙繡鞋上——鞋頭繡著小小的鳳凰,鳳嘴裡銜著顆米粒大的珍珠,鞋邊還沾著點晨露,像剛從露水裡撈出來的。

他看了半晌,才憋出句:“煙....煙兒今天特別漂亮。”

“哦?那蕭烈哥哥的意思是往常的煙兒就不漂亮了嗎?”

這話一齣口,周圍幾個豎著耳朵的弟子頓時笑出了聲。穿藍袍的王師兄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蕭烈,擠眉弄眼地說:“我說蕭師弟,夸人也得講點章法啊。你看小師妹這模樣,這叫‘人面桃花相映紅’,懂不?沒文化,真可怕。”

蕭烈的臉“騰”地紅了,從耳根一首紅到脖子,像被夕陽染過。他剛想反駁“我這是實話”,就見白芷煙被逗得彎了眼,嘴角揚起的弧度像新月,眼角那顆淚痣在笑紋裡輕輕晃動,像顆會跳的硃砂,瞬間把他到了嘴邊的話全堵了回去。

他就那麼呆呆地站著,手裡還提著本來要給煙兒買的那盒碎了的糕點,目光黏在白芷煙臉上,像被磁石吸住了似的,連王師兄在旁邊打趣他“看呆了吧”都沒聽見。

周圍的喧鬧聲不知何時漸漸小了下去。原本往前擠的男弟子們都停了動作,目光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,齊刷刷地往這邊瞟。

前排那個正往嘴裡塞糕點的圓臉師弟,手裡的桂花糕掉在了地上都沒察覺,嘴角還沾著白花花的糖霜,眼睛瞪得像銅鈴,嘴裡喃喃著:“白……白師妹今天怎麼……這麼好看?少了一份兒以前的清冷出塵。好像墮落人間的仙子。嘖嘖,誰要娶得這女子?.........怕不是要當寶寵著。”

連高臺邊除錯琴絃的張長老都頓了頓。他原本正眯著眼聽弟子試彈的《流元曲》,手指還在膝蓋上輕輕打著節拍,此刻卻停了動作,捋著鬍子的手懸在半空,眼裡閃過幾分詫異。

在他印象裡,白芷煙總是素面朝天,穿得也最簡單的月白服,雖然是個美人,卻像蒙著層霧的月亮,只可遠觀。

可如今日這般奪目——尤其是那身紅裙,像團燒得正旺的火,把周圍的晨光都襯得淡了幾分,連高臺上那些精心佈置的鮮花,都彷彿失去了顏色。倒是多了一份兒紅塵的味道。看來又有不少男修士要敗在這小丫頭的裙底下嘍.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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