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想用手遮住雙眼。,可雙手剛抬起來,就看到她領口微敞,露出精緻的鎖骨,肌膚在晨光下白得晃眼,頓時又像被施了定身咒,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忘了。
“姑娘……請自重……”凌清玄聲音乾澀,像是被砂紙磨過。
心裡卻在哀嚎:這要是被師尊知道,自己毀了一個女孩子的清白。這不打死他!
甚至……他忽然生出一個荒唐的念頭,若是此刻遁入佛門,是不是就能避開這樁麻煩?
白芷煙似乎這時才察覺到不妥,緩緩站起身。
她起身時腰肢輕輕一扭,水綠色的裙襬順著修長的雙腿滑下去,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。
肩若削成,腰如約素,裙襬下露出的腳踝纖細白皙,露出一雙光潔的小腳丫。明明是簡單的動作,卻透著說不盡的風情。
晨光從她身後照過來,給她周身鍍上一層金邊,那畫面美得像一幅畫,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。
凌清玄急忙閉上眼睛,雙手死死攥著裙襬,指節都泛白了,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非禮勿視,非禮勿視……
白芷煙看到凌清玄這樣的反應,心中更加愉悅了。
“凌公子昨晚……”
白芷煙忽然低下頭,聲音裡帶上了哭腔,白皙的手腕輕輕抬起,露出上面一道淺淺的紅痕,那是昨日晚上幫凌清玄塗藥時,凌清玄抓的。
“竟這樣……欺負煙煙……”
這話像一道驚雷劈在凌清玄頭頂。他猛地睜開眼,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紅痕。
頓時想起,這分明是昨夜他意識模糊時,因為身體疼痛。拽著她衣袖時不小心留下的!
可被白芷煙這麼一說,倒像是……像是發生了什麼不堪的事。
“我沒有!”林清玄急忙辯解,臉卻紅得更厲害,舌頭都打了結。
“姑娘,我……我絕非故意……”
“哦?那公子是不認得煙煙了?”白芷煙忽然眨了眨眼,眼底的水汽散去些,露出幾分狡黠。
“前日血魔自爆,可是我救了少宗主呢?凌公子就用這種眼神看煙煙,難道是覺得煙煙不好看嗎?”
林清玄一怔。確實是白姑娘救了他。
可眼前這人與前日那個渾身是傷、面色蒼白、沉默寡言的“白姑娘”判若兩人。
前日她就像是普通的女孩子。,身著樸素,身形單薄得像片葉子,哪裡有這般……這般驚心動魄的美?
“沒、沒有,”他結結巴巴地說,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,只能緊緊貼在身側。
“只是白姑娘這前後的變化……實在太大,凌某一時……一時看呆了,還望白姑娘恕罪。”
白芷煙見狀,嘴角的笑容越來越壓不住,卻偏要憋著,眼眶一紅,又帶上了哭腔:“那照凌公子這樣說,是討厭以前的煙煙嘍?也是,以前的煙煙又醜又弱,哪裡比得上現在……
嗚嗚嗚……公子,煙煙只是為了任務,用了蘇師兄給的易容符,公子不會以為是我故意騙你的吧?”
白芷煙說著說著,或許是回想起了師兄們對他的好。外表的那一絲倔強終於承受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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