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邊的親衛低聲稟報,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慮。
穿蟒袍的男子沒有回頭,目光依舊平視著前方,只是淡淡開口:“陰木宗擅長易容和毒術,這孩子來歷不明,帶回去仔細審。”
他的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,彷彿只是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。
白芷煙死死抿著嘴,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暴露身份,大長老臨終前反覆叮囑,無論遇到誰,都不能被發現自己的血脈,
雖然有系統幫助隱藏,可總有意外發生。被發現了等待她的只會是更殘酷的折磨。
少女七歲的身體裡裝著的那顆飽經風霜的心,卻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著,
每一次跳動都像是在提醒她所經歷的苦難。
隊伍繼續前進,鐵甲摩擦的聲音和馬蹄聲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單調而壓抑的旋律。
陽光透過稀疏的樹葉灑下來,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卻照不進白芷煙那顆充滿恐懼和絕望的心。
無奈在心中嘆息一聲。沒想到剛出來歷練就遭遇不測。這坑爹的功法。可別讓本小姐找到機會逃出去。以後要你們好果子吃。
就在這時,馬上的男子突然停下了腳步,像是想起了什麼,微微側過頭,目光再次落在白芷煙身上。
這一次,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探究,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物件。
“把她的臉擦乾淨。”他命令道。
立刻有士兵從腰間解下水壺,倒出一點水,用布巾蘸溼了,粗魯地在白芷煙臉上擦了幾下。
泥土被擦掉,露出一張蒼白卻精緻的小臉,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倔強和恐懼,卻怎麼也掩蓋不住。
男子看著她,嘴角似乎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嘲諷。
“倒是張不錯的臉蛋。”他丟下這句話,便轉過身,繼續往前走。
白芷煙的心沉到了谷底。
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想做什麼,但她能感覺到,自己未來的日子,恐怕不會比之前的逃亡輕鬆多少。
無奈白芷煙只能緊緊閉上眼睛,將所有的恐懼和憤怒都壓在心底,只留下一絲微弱的希望。
她要活下去,無論多麼艱難,她都要活下去。
……
而在另一邊,就在白芷煙腰間玉佩碎裂的瞬間。
遠在赤陽聖地烈陽天修煉的蕭烈像是察覺到了什麼,突然猛的站起。
一股窒息感突然湧來。自己送給煙兒的護身玉佩碎裂了。
蕭烈手中的靈力驟然失控,灼熱的氣浪在石臺上炸開,將周圍的巨石震得粉碎。
他猛地攥緊拳頭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掌心甚至被靈力灼燒出細密的紅痕也渾然不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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