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臨硯腳步猛地頓住,臉上的痴怔瞬間被震驚取代,連呼吸都滯了半拍。
方才只覺得白芷煙蛻變後驚為天人,滿心滿眼都是她掌控規則時的從容與絕色,自己竟完全忘了。
白芷煙此刻的模樣,不過是在規則催發下的成年形態,她的本體,還是那個叫他哥哥,和自己血脈相連的妹妹。
蘇臨硯攥緊了玄鐵令牌,指節泛白,喉結滾動了好幾次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方才那些在心頭翻湧的悸動、那些偷偷描摹她側顏的心思,此刻都像被潑了一盆冷水,瞬間僵在原地。
他看著前方白芷煙仍在前行的背影,月白色長袍在靈力中輕輕飄動,明明還是方才讓他移不開眼的模樣。
可一想到這是“長大後的妹妹”,他就覺得臉頰發燙,連目光都不敢再隨意落下。
“蘇哥哥,怎麼了?”白芷煙察覺到身後的動靜,停下腳步回頭看他,眉梢微挑,眼中帶著幾分疑惑,“為何不走了?”
蘇臨硯慌忙移開視線,眼神躲閃著落在地面的靈光上,聲音都有些發緊:
“沒、沒什麼……就是突然想起,前面的關卡可能有些危險,得、得小心些。”
蘇臨硯刻意加重了“小心”二字,像是在掩飾什麼,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令牌邊緣,連耳根都悄悄泛紅。
他哪裡敢說,方才自己竟對著“妹妹”的成年模樣失了神?
更不敢承認,剛才看著她鍛塔時,心裡竟冒出了“世間怎會有如此女子”的念頭。
那些心思若是被白芷煙知道,怕是要被自己的妹妹笑成“登徒子”,更別提她現在還頂著七歲的心智,自己這算什麼?
白芷煙見他神色古怪,卻也沒多問,只是點了點頭:
“確實要小心。方才鍛塔時引動了不少靈力,說不定己經驚動了不少暗處的機關。”
白芷煙說著,抬手召出一縷太陰靈力,在周身佈下淡淡的防護,轉身繼續往前走。
“我們儘快到祖地核心,修復殘雪劍己經不需要了,現在我的萬靈塔接近地階上品。
我周身的規則之力只能維持我維持現在的樣子一個時辰。所以拿到九鼎線索就離開。”
蘇臨硯聞言連忙跟上,只是腳步卻沒了方才的輕快。
他看著白芷煙的背影,腦海裡反覆交織著兩個畫面。
一個是她此刻清冷絕俗的成年模樣,一個是她平日裡軟糯嬌憨的七歲模樣。
兩種反差撞在一起,讓他心裡又亂又慌,連之前那份“幸運”的念頭,都變成了無措的沉默。
蘇臨硯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壓下那些不該有的心思。
可目光掃過白芷煙垂在肩頭的長髮,掃過她傾國傾城的面容時,還是忍不住心跳加速,只能再次移開視線,低聲道:“妹妹,你……你走慢些,我護著你。”
這話出口,蘇臨硯自己都覺得有些生硬。
從前若是護著她,是因為她是需要照顧的小丫頭;
可現在看著她這副能掌控天地規則的模樣,哪裡還需要他護著?怕是築靈期來了都要被首接抹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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