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璃兒眨了眨圓眼睛,似懂非懂地看了看蕭遠山,又回頭望了望白芷煙。
見孃親眼神溫和地鼓勵著,便脆生生地改口:“蕭爺爺好。”
白芷煙這才笑著摸了摸她的頭,起身對蕭遠山歉然道:
“蕭伯父,這孩子年紀小不懂規矩,方才失了禮數,您別見怪。”
蕭遠山看著白芷煙溫聲教小璃兒懂規矩的模樣,再想到方才兒子含糊其辭的態度,眼底的陰沉又沉了幾分。
這孩子對白丫頭這般依賴親近,哪像是半路救下的?蕭烈這臭小子,定是把事情瞞得嚴嚴實實!
他壓下心頭的火氣,臉上勉強擠出幾分溫和,對著白芷煙鄭重頷首:
“白丫頭,是我蕭家管教不嚴,讓你看笑話了。蕭烈這小子回來犯了事兒。所以只能先委屈他在祖祀待幾日。”
說罷,他朝身後的侍從遞了個眼神,才又轉向白芷煙,語氣放緩了些:
“你一路勞頓,我己讓人備好車馬,這就送你和璃兒回白家。
你放心,等一會兒待我說教他一頓。便親自登門,拜訪拜訪你的父親。”
小璃兒聽著“軟禁蕭烈哥哥”,又要和孃親先回白家,立刻攥緊了白芷煙的衣角,小聲嘟囔:
“蕭爺爺,蕭哥哥沒做錯事,能不能不讓他去祖祀呀?”
蕭遠山看著孩子泛紅的眼眶,心裡的火氣稍稍壓了壓,卻還是板著臉道:
“璃兒乖,等蕭爺爺問清楚事情,就讓他去找你玩。”
說完,他不再多言,示意侍從引著車馬過來,目光落在蕭烈身上時,依舊帶著不容置喙的嚴厲。
不等白芷煙開口解釋,蕭遠山便己讓人將車馬引到近前。
那是一輛裝飾雅緻的雲紋馬車,車廂外裹著厚實的暖絨,車輪旁還刻著隔音符文,顯然是蕭家接待重客才用的。
“白丫頭,快上車吧,白家那邊我己派人傳了信,你爹孃定在府裡等著呢。”
蕭遠山語氣不容推辭,又朝侍從遞了個眼色。
兩名侍從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扶著車轅,姿態恭敬卻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。
白芷煙還想再說些什麼,小璃兒卻己被車廂裡掛著的琉璃穗子吸引,拉著她的衣角晃了晃:
“孃親,孃親,車裡好漂亮,我們快進去看看吧!”
小璃兒聲音軟糯,眼裡滿是好奇,全然沒察覺氣氛的微妙。
白芷煙看著她期待的模樣,又瞥了眼被侍從“看住”、根本插不上話的蕭烈,到了嘴邊的解釋終究嚥了回去。
此刻多說無益,蕭遠山顯然己認定了先前的猜想,與其在此爭執讓事情更僵,不如先回白家,讓蕭家主冷靜冷靜,等日後再找機會說清。
白芷煙無奈地嘆了口氣,彎腰將小璃兒抱起來。
剛要踏上車梯,小璃兒卻突然回頭,朝著蕭烈的方向揮了揮手,聲音帶著哭腔:
”!你著等家親孃在兒璃,來出快快要你,哥哥蕭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