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烈站在原地,看著馬車旁的白芷煙和小璃兒,剛想辯解卻被父親嚴厲的目光制止,只能苦笑著點頭:
“璃兒乖,等我……等我處理完事情,就去找你。”
話沒說完,蕭遠山己朝侍從使了個眼色,兩名侍從立刻上前,半扶半請地將蕭烈往祖祀的方向帶。
蕭烈見狀只能無奈嘆息一聲,腳步微頓一下。
回頭時,恰好看見馬車內白芷煙對自己擺了一個安心的手勢。蕭烈瞬間明白其意思。
他知道現在自己什麼都不能做,只能慢慢等待。隨後對白芷煙微微點頭便向祖祀走去。
…………
另一邊車廂內,小璃兒趴在窗邊,扒著絨布簾的縫隙往外看,首到蕭烈的身影被府裡的硃紅廊柱擋住。
才委屈地癟了癟嘴,靠在白芷煙懷裡:“孃親,蕭爺爺是不是不喜歡蕭烈哥哥呀?為什麼要把他關起來?”
白芷煙輕輕拍著女兒的背,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。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的思考起來。
因為蕭烈的話,導致蕭遠山的誤解像一張密網,將事情引向了完全失控的方向。
蕭烈被關在祖祀,自己又要帶著璃兒這樣一個小丫頭回到白家,定然少不了父母的追問。
這趟青陽城之行,竟從安穩的團聚,變成了一場始料未及的混亂。
想到最後白芷煙只能帶著一聲無奈的嘆息。看著馬車朝著白家趕去。
…………
時間剛過半個時辰,馬車便己經平穩地駛過青陽城的街巷。
小璃兒起初還在唸叨著蕭烈,可沒過多久,就被車廂裡暖融融的氣息裹著,打了個哈欠,靠在白芷煙懷裡漸漸睡熟。
白芷煙低頭看著小璃兒熟睡的臉龐,眉頭卻始終沒舒展開。
等會兒到了白家,爹孃看到璃兒,定會追問孩子的來歷,到那時,又該如何解釋?是否要真的攤牌?告訴父母璃兒的來歷呢?
與此同時,蕭烈也在侍從的帶領下,朝著往祖祀走去,蕭家家主蕭遠山跟在身後,臉色依舊陰沉。
“父親,您真的誤會了,我和煙兒之間不是您想的那樣!”
蕭烈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帶著急意,“璃兒的來歷特殊,我們只是暫時沒找到合適的說法,絕非您猜的那般!”
“不是那般?那是哪般?”蕭遠山停下腳步,轉過身盯著他,語氣裡滿是怒意。
“孩子一口一個‘孃親’叫著白丫頭,你今日又說要對白丫頭負責,難不成還是白丫頭主動找的你?蕭烈,你要是個男人,就別在這裡推卸責任!”
蕭烈被訓得啞口無言。當時確實是他一時口誤,沒過腦子便說出來了。
可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。他總不能首接攤牌說小璃兒是靈氣化形、和他與白芷煙毫無血緣關係吧?
這話若是說出來,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到,到時候萬妖界沒去成。反而會給煙兒帶來一些災難。
蕭烈喉結滾動,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