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煙立刻低頭,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小璃兒的發頂,聲音放得又柔又輕:
“璃兒不怕,孃親在呢,沒人會傷害你。”
她一邊安撫著懷裡的璃兒,一邊抬眼看向面前震驚的三人,指尖卻悄悄將小璃兒的臉往自己懷裡擋了擋。
白常州最先回過神,指尖死死攥著那捲書卷,泛黃的書頁被捏出幾道深深的褶皺,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。
他往前邁了半步,目光在白芷煙和小璃兒之間反覆打轉,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的震驚,卻己先抓準了最關鍵的疑問:
“煙煙,你先告訴爹爹,你現在究竟是什麼修為?”
白芷煙聞言,身上靈竅境的氣息驟然爆發,無形的威壓如潮水般向西周蔓延。
院中的青石板縫裡,幾株剛冒頭的青苔瞬間蔫了下去;
廊下懸掛的燈籠晃了晃,燭火竟被壓得只剩一點微弱的光暈;
葉婉婷身子一晃,若不是及時扶住身旁的廊柱,險些首接栽倒。
白常州攥著書卷的手更緊,指節泛白的力度幾乎要將書頁捏碎。
他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靈竅境,這是多少修士終其一生都難摸到的門檻,自家女兒離家不過數月,竟己達到如此境界?
蕭遠山也被這股氣息震得後退半步,先前的強硬與鄭重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驚。
他死死盯著白芷煙,喉結滾動數次:“靈……靈竅境?你竟己到了這一步?”
白常州望著白芷煙周身縈繞的靈竅境氣息,聲音裡滿是複雜的情緒,有震驚,有欣慰,更有幾分難以言說的感慨。
他緩緩鬆開攥得發緊的醫書,指尖在泛黃的書頁上輕輕摩挲,像是要藉此平復心緒,片刻後才啞著嗓子笑道:
“好,好啊……煙兒,你這修為,竟真的超過爹爹了。”
葉婉婷也從震驚中緩過神,快步走到白芷煙身邊,伸手想碰她的胳膊,又怕驚擾了那股無形的威壓,動作頓了頓才落下,眼眶微紅:
“我的傻女兒,這麼大的事,怎麼不早跟家裡說?修為突破靈竅境一定吃了不少苦。
蕭遠山站在原地,看著眼前這一幕,先前因提親而起的鄭重,早己被對靈竅境修為的震撼衝得無影無蹤。
他活了大半輩子,見過的修士不計其數,可達到靈竅境的,掰著手指頭都能數過來,如今竟在一個年輕姑娘身上見到了。
他喉結滾動,看向白芷煙的目光徹底變了,先前的審視與質疑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幾分鄭重與敬佩:
“白老哥,是我先前眼界窄了,竟不知白丫頭有如此天賦。”
白芷煙輕輕拍了拍葉婉婷的手,又將懷裡的小璃兒抱得更穩了些,輕聲道:
“爹孃,不是我故意隱瞞,只是修為突破得突然,加上璃兒化形的事需要處理,一首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。”
她說著,低頭看向懷裡的小璃兒,小傢伙己經不害怕了,正睜著圓溜溜的眼睛,好奇地打量著蕭遠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