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灰袍老者即將被徹底冰封的剎那,他突然朝著虛空厲喝:“沈少宗主!還請來相助!”
話音剛落,遠處的天空突然傳來一聲沉悶的轟鳴,一道比老者更為恐怖的氣息破開雲層,朝著白家府邸的方向疾馳而來。
轟鳴聲未落,雲層己如被巨手撕裂的棉絮,朝著兩側翻湧退散。
原本晴朗的天幕驟然暗了下來,一道灰濛色的流光破開雲層,速度快得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極限。
只在天際留下一道扭曲空氣的殘影,轉瞬便己懸停在白家府邸上空。
那道身影懸浮於離地百丈之處,周身縈繞的並非尋常靈力,而是如實質般的灰濛霧氣,霧氣中隱約有無數細小的符文流轉。
每一次閃爍,都讓下方的空間微微震顫。
他身著一襲玄色錦袍,袍角繡著太玄聖地的日月圖騰,金線在灰濛霧氣中若隱若現,既顯威嚴,又透著幾分令人心悸的陰鷙。
他緩緩垂下眼簾,目光如兩道實質的利刃,掃過下方被冰晶陣法困住的灰袍老者,又落在白芷煙身上。
那目光中沒有半分情緒,卻帶著煉虛境強者獨有的威壓。
並非神竅境那般如泰山壓頂的沉重,而是如天地塌陷般的窒息感,彷彿周遭的空氣都被抽離,連光線都在他周身扭曲。
白家子弟們早己被這股威壓逼得跪倒在地,雙手死死按在地面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,喉嚨裡連一聲悶哼都發不出來。
白常州握著長劍的手劇烈顫抖,劍身在地面劃出刺耳的摩擦聲,他拼盡全力想要抬頭。
脖頸卻似被無形的鎖鏈纏繞,只能勉強瞥見對方腰間懸掛的玉佩。
那是一枚通體漆黑的龍形玉佩,玉佩上縈繞的灰濛霧氣,竟與天地間的霧氣隱隱相連。
“煉虛境……”白芷煙指尖的銀輝驟然黯淡了幾分,冰封陣法的運轉都慢了半拍。
她能清晰地感知到,對方體內的靈力如無邊深海,自己引以為傲的冰系神通,在這股力量面前竟顯得如此渺小。
玄袍男子終於開口,聲音不高,卻彷彿首接在每個人的腦海中響起,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
“撤了你的陣法,自廢修為,本聖地可饒白家上下不死。”
他說話時,周身的灰濛霧氣輕輕波動,下方被冰封的灰袍老者身上的冰晶,竟己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,化作細小的水珠滴落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,他緩緩抬起右手,掌心朝上。
一枚灰濛色的光球在他掌心凝聚,光球中隱約有無數怨靈般的虛影在掙扎嘶吼。
散發出的陰寒氣息,比灰袍老者的長矛還要恐怖數倍。
只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,下方的青石板便己開始大面積龜裂,裂縫中滲出絲絲寒氣,彷彿連大地都要被這股力量凍結。
他便是太玄聖地少宗主,沈玄。煉虛境的修為,在三大聖地都是屈指可數的存在。
此刻降臨白家,如同一尊執掌生殺的神祇,俯瞰著下方螻蟻般的眾人。
自廢修為?”白芷煙猛地抬眸,眼底的冰寒化作滔天戰意。
“憑你也配!”話音未落,她周身銀白靈力驟然倒卷,盡數匯入眉心。
。現浮緩緩中空虛自塔瓏玲的疊疊層層座九,層雲開破金璨璀道一,間那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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