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鳳的身影越升越高,很快便化作天際一道冰藍色的流光。
玄元子依舊跪在原地,道袍上的冰晶尚未融化,額間冷汗早己浸溼了髮絲。
殿外的弟子們面面相覷,眼神里滿是震驚與茫然,有幾位年輕弟子甚至還未從方才的恐懼中緩過神,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顫抖。
“聖尊……”一位白髮長老小心翼翼地走上前,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澀然。
玄元子緩緩抬頭,望著冰鳳消失的方向,臉色蒼白如紙,喉間動了動,卻半晌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這一跪,不僅跪碎了自己千年的尊嚴,更跪碎了太玄聖地在修真界的赫赫威名。
風從殿外吹進,捲起地上的冰晶碎屑,落在玄元子的道袍上,又很快融化成水,留下一片片深色的痕跡,如同無法抹去的恥辱印記。
太玄聖地的上空,雲層依舊厚重,卻再沒了半分往日的莊嚴。
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壓抑,籠罩著每一位見證了這場臣服的太玄之人。
…………
與此同時的另一邊。冰藍色流光劃破雲層,玄霄聖地的白玉牌樓在雲霧中漸顯輪廓。
白芷煙指尖輕按冰鳳脊背,神獸當即斂翅懸停在聖地結界外,玄色衣袍在風裡漾開細紋:
“凌玄,去吧,我們在此等你。”
凌清玄頷首,廣袖輕拂間落地,素白身影踏過結界時,牌樓前值守的弟子紛紛躬身:“見過少宗主。”
他未多言,徑首朝著聖地深處的紫霄殿走去,琴絃在袖中輕輕震顫,似也藏著幾分未說出口的心緒。
紫霄殿內,紫霄真人正臨窗煮茶,青瓷茶具泛著溫潤光澤。
見凌清玄進來,他抬手示意其落座,沸水注入茶盞的聲響在殿內格外清晰:
“你隨白芷煙去太玄聖地之事,我己知曉。今日回來,可是有要事相告?”
凌清玄垂眸,指尖輕輕搭在琴絃上,聲音比平日多了幾分鄭重:
“師尊,弟子此次前來,是想告知您,後續我需陪芷煙姑娘前往萬妖界。”
紫霄真人持壺的手微頓,抬眸看向他,目光深邃卻無半分苛責:
“萬妖界兇險,且與我們玄霄聖地素無往來,你可知此行意味著什麼?”
“弟子知曉。”凌清玄抬眼,眼神堅定,“芷煙姑娘此去萬妖界有重要之事,弟子既己決意與她同行,便不會懼途中艱險。
且弟子修為雖不及師尊,但也能為她擋下幾分風險。”
紫霄真人沉默片刻,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摩挲,最終輕嘆一聲:
“你自小沉穩,凡事有自己的考量,為師從未過多幹涉。只是萬妖界不比修真界,那裡妖物混雜,規矩迥異,你需多加小心。”
他抬手取出一枚玉符,遞到凌清玄面前。
“此乃玄霄護心符,可在危急時刻抵擋致命攻擊,你且帶在身上。”
”。尊師謝多“:暖一中心,潤溫的符玉到尖指,符玉過接手雙玄清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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