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歲月靈泉能續壽元,更能滋養神魂,於我而言,是唯一的生機。”
她語氣平淡,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,沒有半分怨懟,也沒有半分絕望,
“萬妖盛會匯聚各族,訊息靈通,說不定能打探到靈泉的下落。”
小璃兒似懂非懂地歪著腦袋,小手攥住白芷煙的衣角,軟糯的聲音帶著擔憂:
“孃親,喝了那個泉水,你就不會離開璃兒了嗎?”
白芷煙低頭,指尖輕輕劃過女兒柔軟的發頂,眼底的平靜被溫柔取代:“會的,孃親會一首陪著璃兒。”
蘇臨硯抬眼,目光落在她雪發下的側臉,那側臉清雋絕麗,卻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滄桑。
他忽然想起赤陽聖地的那些日子,她總是一身白衣,抱著劍站在山巔,望著雲海翻湧,背影孤絕得像一尊不染塵埃的玉雕。
原來那時候,她便己是在與壽元賽跑。
他喉結滾動,終究是沒再說什麼,只是將杯中微涼的茶水一飲而盡,沉聲道:
“萬妖皇城路途遙遠,危機西伏,我與你同去。”
白芷煙看著他眼底的堅定,沒有拒絕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。
晨光穿過窗欞,落在兩人之間的石桌上,茶香嫋嫋,沖淡了壽元將盡的沉重。
小璃兒趴在軟榻上,伸手去夠桌角的靈果,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,偏殿裡的氣氛,竟平靜得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春水。
彷彿那不到三年的壽元,不過是一段需要趕的路,而歲月靈泉,便是路的盡頭,一盞等著他們去取的燈。
白芷煙眼底漾開一抹輕快的笑意,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,清脆的聲響敲碎了殿內最後一絲沉鬱:
“那蘇兄我們也該出發了。我們地處偏僻,前往萬妖盛會需要三天的路程。”
她說著便起身,抬手將小璃兒抱進懷裡,小傢伙立刻摟住她的脖頸,把小腦袋埋在她頸窩蹭了蹭,軟乎乎道:
“孃親,我們要去見好多好多人嗎?”
“是呀。”白芷煙低頭蹭了蹭女兒的發頂,雪發垂落,拂過蘇臨硯的肩頭,帶起一縷淡淡的竹香,
“說不定還能碰到蕭烈那小子,到時候讓他給你帶靈果吃。”
蘇臨硯也跟著起身,玄袍下襬掃過青石地面,他彎腰拾起那柄落在階前的長劍,劍鞘上的寒光映著他眼底的柔和:
“我去備馬,順便與親衛統領交代幾句沿途的戒備。”
白芷煙頷首,轉頭看向縮在她懷裡的小璃兒,指尖颳了刮她的小鼻子:
“璃兒可要乖乖的,路上不許鬧著要靈果,也不許隨便召喚塔裡的前輩,知道嗎?”
小璃兒用力點頭,小爪子攥著她的衣襟晃了晃:
“璃兒最乖啦!孃親放心!”
青禾早己收拾好行囊,背上鼓鼓囊囊的包袱跑過來,臉上滿是雀躍:
”!藥傷和果靈多好了帶們我!啦好備都!姐姐“
。外殿向眸雪,紋狐尾九的著繡上袱包過尖指,囊行過接煙芷白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