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向身旁的蘇臨硯，對方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，轉頭望來，深邃的眼眸裡映著晨光，也映著她的身影。
“在想什麼？”蘇臨硯的聲音低沉而溫和。
白芷煙收回目光，唇角微揚：“在想，到了萬妖皇城，第一頓飯，該由誰來請。”
蘇臨硯一愣，隨即失笑，眼底的沉鬱散去不少：“自然是我。”
山道上，兩人的對話被風吹散，只留下一串輕快的馬蹄聲，朝著遠方的天際，緩緩而去。
而那兩道被系統收進眉心的金光，正悄然蟄伏著，等待著宿主在萬妖皇城的風雲變幻中，做出最終的抉擇。
行至半路，白芷煙指尖微動，兩道淡金色的妖力絲線如靈蛇般竄出，精準纏上馬車外那兩道僵首的身影。
正是被她以魅術制住的狼族兩位歸竅境族長。
二人身形踉蹌著被拽入殿中，玄色的狼皮大氅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，顯然是此前戰敗被俘時留下的。
他們雙眼渾濁，目光渙散，原本桀驁的狼耳耷拉著，脖頸處青筋暴起，卻被魅術牢牢禁錮，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使不出來。
“聖女饒命！”左側那位身材魁梧的狼族大族長率先反應過來，聲音嘶啞，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。
“我等願降！願奉狐族為主！求聖女留我等一命！”
右側的二族長也跟著連連磕頭，額頭撞在青石地面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：
“聖女慈悲！我狼族上下，日後必唯聖女馬首是瞻！絕不敢再與狐族為敵！”
白芷煙抱著小璃兒，緩步走到二人面前，雪色狐裘掃過地面，帶起一縷冷風。
她垂眸看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兩人，指尖輕輕摩挲著小璃兒柔軟的發頂，聲音清冽如冰，卻又帶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媚意：“饒命？自然是可以的。”
她的聲音落在二人耳中，如同天籟，又似魔咒。那渾濁的眼底，竟緩緩泛起一絲痴迷的光澤。
白芷煙唇角微勾，眼底卻無半分笑意：“我要你們二人，隨我同去萬妖皇城。”
這話一齣，兩位狼族族長皆是一愣，眼底的恐懼與痴迷交織在一起，竟忘了應聲。
白芷煙指尖微微用力，那兩道妖力絲線便如鐵索般收緊，逼得兩位狼族族長不得不抬頭仰視她。
晨光透過馬車穹頂的琉璃，落在她雪發玉冠之上，鎏金的光暈勾勒出她清冽又嫵媚的輪廓。
額間狐耳輕輕一抖，周身散發出的威壓，竟讓這兩位歸虛境強者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。
“主人！”
兩道嘶啞卻鏗鏘的聲音幾乎同時炸開，魁梧的大族長猛地挺首脊背，狼皮大氅上的血跡在晨光中愈發刺目，他眼底的恐懼盡數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敬畏，“屬下蒼獠，願以狼族十萬部眾為誓，此生唯主人馬首是瞻！赴湯蹈火，在所不辭！”
二族長緊隨其後，身形雖稍顯瘦削，氣勢卻絲毫不弱，他重重叩首，額頭磕在青石上發出悶響，聲音震得殿內檀香嫋嫋晃動：
“屬下玄牙，願以狼族先祖圖騰為證！主人所指，便是我等劍鋒所向！
萬妖皇城之內，若有半分不敬主人者，屬下必啖其肉、飲其血！”
。響作簌簌頁書的上几案殿起捲，起驟風狂，來出放釋地留保無毫便息氣橫強的境虛歸周，下落音話人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