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竅玲瓏塔的天雷擊獄紋雖己凝成,卻仍需雷霆本源滋養,方能徹底穩固。”
星宿仙尊的身影自白芷煙眉心九竅玲瓏塔中悄然浮現,星辰紋宮裝在暮色中泛著微光。
“此果若能到手,塔身道紋可再進一層,日後應對更強天劫,也多了幾分底氣。”
白芷煙頷首,眼底閃過一絲勢在必得:“雷霆果,我要了。”
名錄最後一頁的字跡褪去了燙金的璀璨,僅以墨色勾勒出寥寥數語,卻如一塊巨石投入靜水,在庭院中掀起無形波瀾。
“兵器殘片,源出未知,蘊空間禁錮之力,觸之可凝虛空壁壘,阻萬法穿行。”
沒有華麗的辭藻,沒有詳盡的註解,甚至連殘片的材質、形制都未曾提及,卻讓在場幾人神色各異。
白芷煙的指尖懸在名錄最後一行,目光凝注著“空間禁錮之力”六字,眸中掀起細密的波瀾。
能自由穿梭空間的器物,她此生僅聞定界珠一物——冰鳳曾經給他提及過,自己母親隕落之際。
曾有一法寶定界珠遭到隕界之人重創,散落隕界,而那珠子最核心的威能,便是定界鎖域、禁錮虛空,橫穿隕界。
“定界珠殘片嗎?……”她低聲呢喃,指尖靈力微動,袖口中頓時溢位一縷清冽的冰晶之氣。
寒氣縈繞間,一隻巴掌大小的冰鳳撲稜著羽翼飛出,冰晶羽毛在暮色中折射出冷冽的光澤,正是久居九竅玲瓏塔溫養神魂的冰鳳。
“小主人喚我?”冰鳳的聲音清脆如碎玉,落在石桌上,帶起一層薄薄的霜花。
它剛一現身,目光便被名錄最後一頁的文字吸引,原本靈動的眼眸驟然一縮,周身寒氣瞬間暴漲,“這……這描述……
冰鳳撲稜著冰晶羽翼,懸在名錄上方,那雙剔透的眼眸中滿是激動與急切,霜花般的羽尖微微顫抖:
“小主人!這一定是定界珠的殘片!
當年主母隕落時,我雖被封印,卻能清晰感應到外界定界珠爆發的空間之力。
那股能鎖死天地、禁錮萬法的威能,與名錄上描述的‘空間禁錮之力’分毫不差!”
它周身寒氣愈發濃郁,石桌上的清茶瞬間凝結成冰,聲音裡帶著難以抑制的顫音:
“定界珠本是主母的一大至寶,凌駕於天兵之上,蘊含上古空間法則,尋常攻擊根本無法傷其分毫。
當年隕界之人突襲,主母因為一些原因。要護住隕界通道不被徹底撕裂,強行催動定界珠的核心威能。
天道壓制,導致神魂重創,才導致了之後的隕落。而定界珠也因在大戰中,散落隕界各處。”
冰鳳的羽翼拍打著微涼的晚風,冰晶碎屑簌簌飄落,落在墨色名錄上,凝出一層薄冰,卻掩不住那行字裡透出的空間氣息。
它垂著羽睫,聲音裡帶著幾分哽咽:
“主母曾說,定界珠聚則為至寶,散卻仍有一部分能力。
此至寶唯有尋齊所有殘片重鑄,方能恢復全部鎖域穿界之能。
這些年我雖然被封印,但仍不斷感應著主母的氣息。卻始終尋不得半分。
隨後便是小主人你解開了我的封印沒想到這才沒過去多久。竟會在此處遇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