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退婚之事讓她淪為笑柄,蕭烈的天賦、白芷煙的打臉,都成了她心頭的刺。
她深知,唯有攀附更強的勢力,才能洗刷屈辱,站在無人能及的高度。
太玄聖尊瞥了眼面露憂色的大長老,指尖在玉符上重重一叩,殿內地面突然傳來沉悶的轟鳴。
金磚縫隙中湧出縷縷暗紫色霧氣,霧氣繚繞間,殿心竟緩緩升起一座丈許高的玄鐵祭壇。
祭壇之上,刻滿了晦澀的上古符文,符文流轉間,隱隱透出一股遠超涅槃境的威壓,讓階下長老們無不色變。
“大長老以為,本尊敢動隕界通道的心思,僅憑這點家底?”
太玄聖尊站起身,暗紫道袍無風自動,領口三足金烏圖騰驟然亮起,
“上一代聖尊,為延續壽命,以身祭陣,並非隕落。
而是借祭壇之力,將自身神魂與半數修為封印,只為等待通道重現的這一刻!”
話音未落,他抬手結印,掌心噴出一口精血,精血落在玄鐵祭壇上,瞬間被符文吞噬。
祭壇轟鳴加劇,暗紫色霧氣愈發濃郁,隱約凝聚出一道模糊的虛影——那虛影身著與太玄聖尊同款的暗紫道袍.。
周身威壓如淵似海,雖僅顯輪廓,卻讓整個摘星殿都在微微震顫,連殿外的紫霞都被染成了深紫色。
“老……老聖尊?!”大長老驚得後退半步,聲音發顫,“您……您竟然還在!”
暗紫色霧氣翻湧如潮,那道模糊虛影在祭壇之上緩緩凝實,道袍上的三足金烏圖騰竟化作活物般。
展翅欲飛,發出無聲的唳鳴。殿內眾人屏息凝神,連呼吸都忘了調勻——那股威壓絕非涅槃境所能企及。
即便隔著封印與霧氣,也如泰山壓頂般讓人脊背發涼,分明是傳說中踏入半步踏天境才有的威勢!
“老聖尊……真的還活著!”左側陰鷙長老聲音發顫,臉上卻迸發出狂喜。
“我太玄聖地,竟藏著如此底牌!”
其餘長老也紛紛失態,方才的顧慮被震驚取代,看向祭壇的目光滿是敬畏與貪婪。
蘇紫鳶屈膝的身形微微晃動,眼底閃過極致的興奮——半步踏天境大能!
有這等存在坐鎮,別說介入隕界紛爭,便是聖地延續千年,也並非不可能!
她攥緊衣袖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只覺昔日所受的屈辱,終將在這場兩界動盪中徹底洗刷。
而一旁的大長老臉色卻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他身為聖地資歷最老之人,竟從未知曉這等秘辛。
上一代聖尊以身祭陣護住聖地竟然是假,借祭壇封印續命才是真!這般心機與隱忍,讓他不寒而慄。
太玄聖尊站在祭壇之下,仰頭望著那道越來越清晰的虛影,臉上滿是狂熱的恭敬:
“師尊,通道己現,隕界大亂將起,正是您重掌聖地、縱橫兩界之時!”
虛影緩緩睜開眼,眸中沒有瞳孔,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暗紫漩渦,聲音蒼老卻帶著穿透靈魂的威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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