洩露著她內心的震撼——這門殘缺的天階秘術,若是能補全修煉,日後應對天劫時。
怕是能與九竅玲瓏塔的天雷擊獄紋相輔相成,甚至能借他人雷劫淬鍊自身,堪稱逆天。
“好霸道的功法。不過我喜歡。”她低笑一聲,指尖靈力微動,想要將卷軸收起仔細研讀。
玄牙粗糲的敲門聲卻恰好響起,帶著幾分謹慎的急促。
“主人,”玄牙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,“院外有兩人求見,說是……故人,想要見你一面。”
庭院的月光如碎銀鋪地,白芷煙踏著雪色羅裙走出屋門時,晚風恰好掀起她鬢邊的碎髮。
額間狐耳下意識地貼緊,若非細看,竟與尋常女子無異。
可當目光觸及院門外那兩道身影時,她心頭猛地一震,指尖悄然蜷起,連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蕭烈依舊是那身玄甲,肩甲上的雷光紋路在月色下泛著冷光,身形魁梧如松,只是此刻臉色複雜得厲害。
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,瞳孔驟縮,下意識地往前踏出半步,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沙啞:
“煙兒?真的是你?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?”
身旁的凌清玄則要鎮定許多,墨色長袍上的暗金雲紋在月光下流轉,面容俊朗依舊,眉宇間的清冷卻淡了幾分。
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探究。他上下打量著白芷煙,目光從她雪色的羅裙掃到髮間的玉冠。
又落在她清絕的臉龐上,眸色深沉:“蕭兄,莫急。這位姑娘雖容貌與白道友一模一樣,但氣息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卻己點到要害。此刻的白芷煙是妖。
周深沒有一絲人族修士的氣息。他不明白。一個人所修的靈力為什麼會變成妖力?眼前之人真的是他心心念唸的芷煙姑娘嗎?
白芷煙壓下心頭翻湧的情緒,故人重逢的喜悅被身份暴露的警惕死死壓住。
她明日便要以“俊美先生”的身份隨穆婉寧前往萬妖皇庭,此刻若是與蕭烈、凌清玄相認,一是蕭烈和凌清玄沒有一份在妖界的身份。
皇庭的人一查便能查出他們是人族。而蘇臨硯卻和他們不同。
他曾獲得過火蜥一族的認可。是裡面的頭目。有頭有尾怎麼調查?都是可以的。
可眼下不是相認的時機。自己要是鬆口帶上他們。之前的佈局便會功虧一簣。
她定了定神,唇角勾起一抹疏離的淺笑,聲音清冽如月下寒泉,不帶半分熟稔:
“二位認錯人了。我並非什麼芷煙姑娘,只是在此地暫住的尋常修士。”
“認錯人?”蕭烈急了,往前又衝了兩步,卻被凌清玄抬手攔住。他指著白芷煙的臉龐,語氣激動:
“不可能!這容貌、這神態,分明就是煙兒!煙兒,你忘了?你忘了我是誰嗎?”
蒼獠與玄牙早己上前一步,一左一右護在白芷煙身側,歸虛境後期的威壓悄然釋放,雖未首接針對兩人,卻也帶著明顯的警示意味。
玄牙粗糲的聲音沉聲道:“我家主人說了,二位認錯人了。還請不要在此糾纏,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