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水漫過胸口，冰涼的觸感抵不過渾身滾燙的燥熱，她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自己所有的隱秘與嬌柔。
都被眼前這人看得一清二楚，羞得她恨不得立刻鑽進泉底，再也不出來。
“我、我真的不是……”她哽咽著開口，聲音細若蚊蚋，帶著哭腔的軟糯，“哥哥，我錯了……你別、別這麼看我……”
白芷煙看著她這副羞到極致、快要哭出來的模樣，心底的躁動稍稍平復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戲謔。
她指尖微微摩挲著少女細膩的肌膚，目光故意在她身上輕輕掃過，看得穆婉寧渾身一顫，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
“錯了？”白芷煙輕笑一聲，黑眸深邃如潭，笑意卻不達眼底，帶著幾分刻意的捉弄。
“錯在哪裡？是錯在偷偷窺視，還是錯在……撞進我懷裡，被我看了個精光？”
一句話落下，穆婉寧終於忍不住，“嚶”地一聲哭了出來，小手慌亂地捂住自己的身體。
整個人往泉水裡縮去，卻被白芷煙輕輕攬住腰肢，牢牢困在懷裡，動彈不得。
溫熱的肌膚相觸，少女嬌軟的身軀貼在她幻化出的男子身軀上，細膩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而上，再次勾起白芷煙心底那點不易察覺的悸動。
她強自穩住心神，唇角的笑意愈發張揚，低頭湊近少女發燙的耳畔，聲音輕緩又曖昧：
“小丫頭，偷看不成反被看光，這筆賬，你打算怎麼跟我算？”
穆婉寧被攬在溫熱的泉水中，渾身軟得像一灘春水，羞到極致的眼淚滾落在頰邊，混著靈泉水珠一起滑落。
她死死攥著白芷煙的衣襟，溼漉漉的杏眼瞪得圓圓的，帶著破釜沉舟的執拗，聲音又軟又顫，卻一字一句，說得無比認真：
“哥哥……你的身體被我看光了，我的身體也被你看光了……”
“你、你要娶了我。”
“不然婉寧……婉寧就不活了！”
話音落下，她整個人往白芷煙懷裡一埋，把發燙的臉頰死死貼在他肩頭，不敢再看他半分。
只留下通紅的耳尖和微微顫抖的肩背，像只把腦袋埋進絨毛裡的小獸，又倔又嬌。
靈泉霧氣翻湧，青竹沙沙作響。
白芷煙僵在原地，指尖攬著她腰肢的動作一頓，清雋的眉眼間那點戲謔瞬間僵住，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無奈與哭笑不得。
她怎麼也沒料到，這看似嬌軟的小丫頭，竟會首接甩出這麼一句擲地有聲的話。
娶她？
她自己本就是女兒身，不過是臨時化作男兒模樣掩人耳目，莫說娶妻，便是連半點婚配的可能都沒有。
可看著懷中人兒哭得肩膀發顫、一副你不答應我便真的會尋死覓活的嬌憨模樣。
白芷煙心頭一軟，那句冰冷的拒絕到了嘴邊，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她輕嘆一聲，指尖緩緩鬆開鉗制的力道，改為輕輕拍著穆婉寧的後背，動作溫柔得近乎縱容，聲音也放得輕緩，帶著幾分哄勸：
“傻丫頭，胡說什麼死不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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