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那脆生生的聲音剛落,識海里便泛起一陣細微的光波紋,像是在修正某種既定的設定。
那粉雕玉琢的小仙童晃了晃腦袋,圓臉上的促狹換成了一本正經,脆聲道:
“宿主大大,你誤會啦~這營救不是去打架劫獄的那種‘物理營救’哦。。而是讓你攻略穆白。”
她小手一揮,空中的選項虛幕輕輕散開,轉而浮現出一幅淡淡虛影。
畫面裡,萬妖城深處,那名昔日意氣風發的妖族太子正蜷縮在冰冷的床榻上。
雙目赤紅,滿身是傷,像一頭被拔了尖牙的困獸,嘴裡反反覆覆,只有幾句破碎的呢喃:
“……夭天……別走……”
“我是太子……我護不住你……”
那是深入骨髓的挫敗感與求而不得的執念,如同一層厚厚的繭,將他的神魂死死包裹。
小系統指著虛影,認真解釋:“穆白只是被妖皇名義上‘軟禁’,並未下死手。
可他的心……早就被舊日的執念和被拋棄的恐懼,給‘囚禁’住了。
他現在的狀態,是心魂自困,哪怕放他出去,他也走不出那片陰影,遲早會被這執念拖垮,變成一具行屍走肉。”
她歪著頭,亮晶晶的眼睛看著白芷煙,聲音軟乎乎卻透著鄭重:
“所以宿主的任務,是潛入他被軟禁的靜心別院,進行‘心靈上的營救’。
幫他走出舊日的執念,找回真正的自己。這才是真正的‘破局之法’哦!”
白芷煙眸色微凝,目光靜靜落在那幅虛影上。
原來如此。
系統的話音落下,那道虛影驟然變得清晰,穆白蜷縮在床榻上的模樣。
分毫畢現,看得白芷煙眉心微蹙,心底泛起一絲難言的沉鬱。
小系統飄在半空,小手輕輕點著虛影裡失魂落魄的少年,聲音放得輕柔,卻字字戳中要害:
“宿主你看,他真正的牢籠,從來不是妖皇下的禁足令,而是那場墜崖劫啊。
就是那差了一寸的距離,成了他刻進骨血裡的心魔,日日夜夜啃噬他的神魂,這輩子都忘不掉的。”
虛影之中,畫面陡然切換,回到了那日斷崖之巔。
狂風捲著碎雲,崖下是萬丈深淵,黑霧翻湧,連靈氣都被吞噬得一乾二淨。
彼時的穆白,還是萬妖皇庭最受寵的太子,錦衣玉袍,意氣風發,周身龍氣環繞,眉眼間滿是少年人的桀驁與篤定。
他拼盡全身修為,衝破妖兵的圍堵,指尖幾乎要觸到白芷煙那抹雪色衣袖。
只差一寸,就差短短一寸,就能將她牢牢攥在手心,帶她離開險境。
可偏偏,就是這一寸之遙。
。去墜速急淵深著朝,蝶的翼折同如軀,揚飛發雪,創重敵強被煙芷白著看睜睜眼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