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未來的儲君之位,皆可予你。可你偏要……反。”
他緩步走下丹陛,玄黑龍袍無風自動,周身那股吞噬龍脈的晦澀靈力驟然暴漲。
如墨汁墜入清水,瞬間染透整片廣場:“你以‘白羽’之身潛伏,騙了朕的女兒,攪亂朕的朝堂,如今更率一眾逆賊圍困天宮。
這般行徑,便是有再高的才情,再絕的容貌,也只能是朕的死敵。”
“父皇!”
一道清越又帶著哭腔的聲音驟然響起,宮門外的迴廊裡,一道淡粉色的身影踉蹌著奔來。
穆婉寧一身常服,髮絲凌亂,眼眶通紅,手中還攥著一方繡著白羽模樣的錦帕。
那是她前幾日剛繡的準備送給“白羽哥哥”的定情信物。
她衝到丹陛之下,仰頭望著高臺上的新妖皇,聲音哽咽:
“父皇,你不能動白羽哥哥!他是好人,他對我……對我是真心的!你快讓你的人退下,我們有話好好說!”
新妖皇看著女兒失魂落魄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疼惜,卻依舊冷硬如鐵:
“寧兒,你太天真了。他所謂的真心,不過是偽裝的皮囊。
他接近你,從一開始就是為了策反,為了顛覆朕的萬妖皇庭。
你看看他身邊的人——敖傾、還有你的哥哥穆白。
哪一個不是手上沾著龍血的逆賊?他若真是真心待你,又怎會在大婚前夕,率人來攻?”
穆婉寧猛地轉頭,看向白芷煙的方向,那雙盛滿淚水的眼眸裡,滿是難以置信的痛苦與迷茫:
“白羽哥哥……你告訴我,父皇說的不是真的,對不對?
你不是這樣的人,你說過,看過我的身子便要對我負責便一定娶我,你說過要護我一生的……”
白芷煙立於漫天靈力之中,玄色男裝襯得她眉眼愈發清峻。
她看著不遠處淚流滿面的穆婉寧,心頭掠過一絲複雜的澀然。
這份因“男裝”而生的情愫,從一開始就是場誤會,是她刻意營造的溫柔,最終卻成了刺向彼此的利刃。
她緩緩抬眸,清冷的聲線穿透漫天威壓,清晰地傳入穆婉寧耳中,卻沒有半分兒女情長的拖沓。
只有身為“白羽先生”的坦蕩,與身為白芷煙的決絕:“婉寧,我從未騙你。”
她指尖輕拂,腰間玉佩化作一道混沌靈光,映出過往的片段。
御靈府竹影下的星圖推演,遇到危險時的並肩籌謀,還有她以“白羽”之身,暗中護著穆婉寧的點點滴滴。
“我確是心悅於你,”白芷煙的聲音平靜卻有力。
“但這份心悅,是護你不是陰謀,郭策之人。護的是你的天真。護的是你面對邪惡不低頭,仍保持著那份堅定。
我與你,從不是尋常男女的情愛,而是並肩破局的同路人。
”。兒是我。了錯我是事此。你了瞞兒事件一有還說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