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茶香繼續往下說——
縣主看中了週日升,回家就跟母妃說了,郡王妃也覺得周家不錯。
於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兩家為縣主和週日升定下了親事。
茶香在這裡插入一句,“說起來,周大郎跟咱們家還有一些淵源呢。”
老太太的小兒子,愛嬌愛娥的小舅舅孫言信,娶的就是周家人。
小舅母周氏,是戶部周侍郎的堂妹,週日升是要喊她一聲姑姑的。
本來到這裡還好好的,大半年前,周侍郎府上忽然來了一位表妹,是周夫人的孃家侄女。
這位許表妹據說是家裡出了些變故,於是到京城姑母這裡來散散心。
愛娥一臉的求知慾,“這位許表妹有什麼過人的地方麼?”
茶香笑笑說:“姑娘果然細心。”
許表妹家裡出事以前也算得上是大戶人家,她本人琴棋書畫皆有涉獵,長相佳,氣質雖然清冷但對人友善。
“和跋扈,眼高於頂的縣主截然不同。”
愛嬌愛娥齊齊抽了一口冷氣,用佩服的目光看著茶香。
茶香連忙解釋:“這不是我說的,這是外面那些人的評價。”
總之,許表妹剛來京城時,在交際圈中很是出了一陣風頭。
“這跟周大郎又有什麼關係呢?”愛娥抱著枕頭問。
茶香壓低聲音說:“聽說周大郎和這位許表妹從小認識,人家是青梅竹馬,還有傳言兩家本來要結親來著。”
縣主聽到這個傳言後,看許表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。
從此在社交場上再遇上,兩人之間的氣氛很緊張,周圍的人也在私下議論,都說是縣主搶了許表妹的親事。
縣主氣得要死,見許表妹一回就要為難一回,周大郎維護許表妹,縣主連周大郎都罵。
如是三番,兩人的關係越發劍拔弩張,聽說周大郎跟友人酒後吐真言說,想退親來著。
茶香的敘述暫告一段落,愛嬌和愛娥背往後靠,滿足地長吁一口氣。
愛娥點評說:“縣主固然跋扈,但我怎麼感覺許表妹也有點茶呢?”
愛嬌逗她,“你連人都還沒見過,怎麼就知道人茶了呢?”
愛娥支吾了一下,“就是一種感覺,她在這件事裡面,真的無辜嗎?”
兩人正在討論,忽然聽見茶香問:“兩位姑娘,‘茶’是什麼意思啊?”
愛嬌抬頭對上茶香求知的眼神,若無其事地解釋,“噢,這就是一種說法,形容那些表面裝得無辜實際上很有心計的人。”
是她們娘獨創的說法,只限內部交流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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