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繼續滔滔不絕——
“祥安侯府魏世子,和俞表妹不慎中藥,以致犯下大錯。
俞表妹哭哭啼啼哭訴自己無辜,然而藥物來源線索指向她的貼身丫鬟。
雖然丫鬟被處置了,但是對俞表妹的處理還在商議中的時候,俞表妹宣稱有孕,最終還是進了祥安侯府。”
“定南將軍府茅七郎,不小心撕破了青梅竹馬鄧表姐的衣裳,看到了她的肌膚,不得不娶鄧表姐為妻。
事情傳出去後,談論的人分為了挺表派和挺茅派。
挺表派認為:武人就是粗魯,一點力度都控制不好。
挺茅派則認為:天涼衣破有可疑,涼颼颼的天,表姑娘穿著紗衣到練武場散步,這……”
“新科狀元丁鵬遠,燒尾宴之後意猶未盡,和前來祝賀的紅顏知己蘇表妹在花園裡對酒當歌,然後酒後糊塗。”
“還有一把年紀喪偶獨居的國子監喬司業,竟然被孀居的荊表姐撲蝶撲到了懷裡。一把年紀,她撲什麼蝶啊。”
愛嬌和愛娥在被窩裡縮成一團,看著茶香越講越生氣,眼裡好像要冒出火來。
“茶、茶香姐姐,這個我有不同意見。我覺得吧,就算一把年紀,也是可以撲蝶的。”
愛娥壯起膽子反駁了一句。
茶香猛地轉頭瞪著她,愛娥嚇了一跳,愛嬌連忙喝了一聲:“茶香!”
茶香馬上回過神來,連忙請罪,“姑娘恕罪,奴婢失儀了。”
愛嬌放緩口氣,“無妨。可是講的都是別人家的事情,你又為什麼這麼生氣呢?”
茶香一臉的恨鐵不成鋼,“姑娘,我是覺得這些表姑娘們實在是太可惡了。
她們做的這些事情,簡首是丟盡了我們女子的臉,您不覺得麼?”
愛嬌字斟句酌地說:“可是,如果她們當中的人確實有迫不得己的緣故呢?或許真相併非我們眼前所見的那樣。”
“再怎麼迫不得己也不能用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啊。”
茶香振振有辭,“女子本來就生存不易,她們把表姑孃的名聲搞壞了,那其他的表姑娘怎麼辦?”
愛嬌一驚,“你說得有道理。”
茶香看見愛娥在揉眼睛,驚覺時候不早了,連忙下床讓兩位表姑娘休息。
愛嬌帶著心事躺下,卻久久未能成眠。
翌日,胡愛嬌又早早拖著胡愛娥起來,梳洗後先去萱榮院給老太太請安。
愛娥打著哈欠問:“老太太不是說不用我們來請安嗎?她見到我們就會激動,然後身體不適。”
雖然事實是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愛嬌穩穩地向前走著,“老太太不用我們請安是老太太體貼,想讓你多睡一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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