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巧和錢媽媽用了一盞茶的工夫幫那婦人找到耳墜,在對方的連聲道謝中匆忙離開。
她們剛走,竹林裡又鑽出一個身影,“姨娘,您在這裡做什麼?”
另一邊,錢媽媽邊趕路邊嘮叨,“剛剛就不應該答應幫那婦人找耳墜,咱們這會過去估計都要遲到了。
小姐您也是,幹嘛要拉住我,奴婢本來都打算拒絕的。”
錢媽媽其實心裡有些疑惑,她家二小姐一向是個懶散的性子,像剛才那樣主動幫人找東西從前可沒見過。
更何況,那還是一個下人。
秀巧的臉上浮起一絲神秘的微笑。
“媽媽,我之前聽愛嬌表妹講過一個事兒。”
自從跟兩位表妹熟悉了之後,因為好奇,她們不時也會向表妹打聽一下南邊的風土人情。
“姑姑和姑父開酒樓時,有很多人跑來應招跑堂,姑姑就想了一個面試的點子。”
“面試,那是什麼?”
“大概就是當面考驗他們的意思吧。”
來參加面試的人走進剛裝修好的酒樓,一個個都驚歎不己。
酒樓一共是三層,上面他們還不能上去,不過光看大廳也夠氣派的了。
裝修己經全部弄好,桌椅也擺得整整齊齊,只是在門口一側還散亂扔著兩隻木桶、三把掃帚和幾塊抹布。
來應招跑堂的人只顧著打量酒樓環境,只有一個人特別留意了那堆打掃工具。
那人過去整理工具的時候,又有兩個人過去幫他。
“最後姑父出來宣佈,他要招募的跑堂就是他們三個。”
錢媽媽呆呆地看著秀巧,“所以呢?”
“媽媽你也沒想到吧,那些散落的工具就是面試的考題。姑姑姑父要招募的就是眼裡有活,而且積極表現的人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後來姑姑和姑父開藥鋪,要招夥計,姑姑又設了一道面試題。”
離藥鋪不遠處有個老頭抱著腿坐在地上呻吟,看到有人經過就向他們求助。
有的人理都不理就匆匆離開,其中包括部分要到藥鋪應招夥計的人。
也有人說自己有要事在身,許諾說回頭再來幫他。
還有幾個好心者,當即將老頭攙扶起來,帶進了藥鋪裡求醫。
最後藥鋪選上的夥計,就是那幾個攙扶受傷老頭進藥鋪的好心人。
“醫者仁心,要在藥鋪裡幹活的夥計,首先得有一顆為患者著想的善心。媽媽,你明白了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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