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嬌笑容一頓,“我有什麼好久仰的?”
許娉婷正經道:“胡妹妹的鳧水技真的很厲害,如果不是我要離開,還真的想跟妹妹學上一學。”
“你想跟我學鳧水?為什麼?”
“為了什麼,胡妹妹不是最有體會麼?”許娉婷含蓄地說,“那一天我也在,不過跟你們不是一條船。”
這就難怪了。
兩人又聊了幾句其它,愛嬌見她並不如表面看起來的那麼疏離,基本上還是個有問必答的爽快性子。
忍不住就聊得深入了一點。
“我與姐姐一見如故,還想著以後有機會多來往,姐姐難道就非要離開京城不可麼?”
“嗯,不走不行啊。”許娉婷嘆了一口氣,“我可不想當人妾,更不想夾在別人夫妻間受氣。”
“既然姐姐對周大郎無意,為何不跟縣主說清楚?”
“說過了,”許娉婷湊近她壓低聲音,“不過他們兩個簡首是有病!
一個聽不懂人話,左言他顧。另一個,呃,也是聽不懂人話,是非不分就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說週日升的,愛嬌同意,畢竟親耳聽見了。
說縣主的,她覺得稍微有些奇怪。
她剛來京城就被縣主推下水,對她肯定沒什麼好印象。
不過那次後來她又去撞章西郎的船,給她爭取了逃脫的時間。
如果說那只是個意外,又或者她純粹就是跟章西郎不對付,所以才讓船撞上去的,那愛嬌無話可說。
不過剛才在柔枝園,程杏想借縣主的勢打壓她,縣主卻並未如她願。
從這兩次看來,或許這位縣主還不至於無可救藥。
“你是怎麼跟縣主說的?”愛嬌好奇問道。
“我跟她說我是絕對不會當週日升的妾的,她就罵我痴心妄想。
我勸她瞪大眼睛看清楚,週日升對她並無情意,只是看上她的身份家世而己。
她一個縣主,想要什麼樣的儀賓沒有,何必找週日升這種人?她就罵我放肆。”
許娉婷呼了一口氣,“不過現在想想,或許他倆還真是天生一對,都聽不懂人話。
既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,那我也不必枉作小人,就祝福他們吧。”
愛嬌聽得一愣一愣的,忍不住轉頭看了那邊的縣主一眼。
按照她孃的說法,縣主這種就是“超級戀愛腦”啊,別人怎麼勸都不聽,還會作出不一樣的解讀。
許表妹說不會做週日升的妾,她就以為許表妹是在覬覦正妻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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