縣主反應冷淡,湊趣的人覺察到之後訕訕閉上了嘴巴,水榭這裡的氣氛突然就冷了下來。
這時有人喊了一聲,“許家表妹來啦。”
聽到這話水榭裡的人頭齊刷刷地往入口轉過去,愛嬌和茶香的眼睛尤其賊亮。
茶香雖然掌握了許表妹上次在長樂侯府被縣主掌摑的資訊,不過那並不是第一手,她也是從孫思韻的丫鬟那裡聽來的。
今日竟然有機會近距離見到真人,近距離吃瓜,嗯,沒白來沒白來。
愛嬌心裡同樣興奮,剛才聽到許表妹跟週日升的對話,她對這位似乎有兩副面孔的許表妹就更感興趣了。
而許表妹剛要上臺階,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一隻腳踩在了上面,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
上方的目光有如實質一般向她壓過來,壓力好大。
她的貼身丫鬟在後面低低叫了一聲,“小姐,要不,咱們還是回去吧。”
許表妹淡淡地說:“都走到這裡了,回頭豈不是更讓她們瞧不起?更何況,現在回去也沒飯吃。”
當她不想呆在房間裡避免跟這些人見面麼?
還不是因為要擺宴,所有廚房的人手都被調走了,還有她身邊除了貼身丫鬟以外的人也都被分派了任務。
要不來吃席的話,也許就得餓到明日了。
“走吧。”
許表妹是硬著頭皮走進水榭的,在眾人的目光下,她感覺自己有些狼狽。
然而愛嬌並不覺得。
許表妹叫慣了,但其實人家年紀比自己還大一些,正是最美的時候。
今天穿著一身綠,如同那剛抽條的嫩柳枝一樣婀娜。
神色略顯清冷,眉宇間波瀾不驚,抬眼看人時眼眸黑白分明卻疏離。
難怪週日升見了她連臉都不要了,一門心思想著巧取豪奪。
不過愛嬌看著這張高冷臉,再想起她說的“哎呀我都快煩死他了”的那句抓狂話,忍不住就“噗哧”笑了一聲。
她這一笑挺輕的,然而縣主和許表妹都看了過來。
愛嬌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縣主站起來,走到靠水那邊的欄杆坐下看風景。
周晞瑤跟許表妹打了聲招呼,“表姐來啦,隨便找個位子坐吧。”
她那一桌唯一的空位是縣主的,許表妹只能另尋它座。
其它有空位的幾桌人忽然就相互交談起來,誰也不看她。
只有剛剛看著她笑的那位姑娘,現在還熱切地看著她,並且示意了一下身邊的空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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