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外一律是院使的孫兒要說親,孫兒幫家中打理醫館藥鋪,能幹著呢。”
蓮香忍不住驚呼,“豈有此理,他們這樣豈不是騙婚?!”
愛嬌也皺起了眉頭。
也不知道他們是想把秀巧表姐說給哪一個。
雖說伯府家的庶房嫡女跟太醫院院使嫡房嫡孫比起來,條件好像是低了些。
但是對方人品太差,沒人肯嫁的話,降低一點要求也不是不可能的。
茶香跟她想到了一處,看著她說:“張二郎雖然是庶房庶出,但要真有本事的話,或許大房也會考慮一二?”
安定伯府也就剩個虛銜,大房又不繼承爵位,大太太心裡還是拎得清的。
大女兒當初的親事她插不上手,己經是悔恨萬分了。
這會為小女兒選婿,她更多的是從實際出發,更看重女婿本人的品行和本事。
愛嬌看向孫安樂。
孫安樂笑了笑,“張二郎啊,確實有本事,本身己經考上了秀才,不是白身。
前兩年又幫著家裡把藥鋪的生意起死回生,還幫張大郎整頓了醫館的人手。
解僱那些偷懶的夥計和醫術不精的大夫,聘請了真正高明的大夫來坐館。
張家這一代,後面還沒長起來的不知道,就前頭這三個郎,也就二郎是真的聰明。
張大郎雖說是院使一手帶大的,醫術也說得過去,但是在經商和跟人打交道方面,實在是沒什麼天分。”
愛嬌開口了,“這麼說,如果說親物件是張二郎的話,倒是可以考慮考慮嘍?”
“大小姐,我還沒說完呢。”
愛嬌似笑非笑地看著孫安樂,這欲揚先抑的手法,也不知道是跟趙奇學的還是他自己無師自通。
蓮香也瞪了他一眼,嗔道:“還不趕緊說來。”
孫安樂嘿嘿笑了兩聲,然後繼續道來。
“張二郎這麼有本事,長房和二房的當家主母都怕他威脅到自己的兒子,都想用親事來拿捏他。
可二房也就是庶房太太爭不過長房太太。
一來她是庶房,二來她兒子也就是張二郎的弟弟,還沒長起來呢。
長房太太也知道大郎沒有經商天賦,三郎又幫不上忙,所以想牢牢抓住二郎,讓他為長房效力。
所以她想把自己的孃家侄女說給二郎。”
愛嬌推測道:“張二郎這麼有本事,應該不想被她拿捏吧?”
“大小姐您說對了。張二郎以忙生意為名,遲遲不願意跟對方相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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