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二郎在打理家裡生意時,認識了一個老大夫,老大夫家中有個新寡歸家的孫女,孫女還帶著一個遺腹子。
最初張二郎只是同情老大夫養家不易,後來來往多了,跟老大夫的孫女就有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。
再後來,因著家中要為他說親,張二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,他想要的是老大夫的孫女。
他跟對方表明心意,發現對方也心悅於他,於是兩人私底下經常偷偷往來。
“為了避人耳目,張二郎甚至在外面置下私宅,時不時跟那寡婦去私宅幽會。”
孫安樂說:“大小姐,您道趙奇大哥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?”
愛嬌順著他問:“對啊,他是怎麼知道的呢?”
“那是因為庶房太太帶著長房太太和家裡人去捉姦,把張二郎跟那小寡婦堵了個正著。
因為太吵了,鄰居們擔心出事,於是就去找了兵馬司的人上門檢視。
兵馬司的人一上門,大家自然也就知道前因後果了。”
“那張二郎怎麼辦?”愛嬌首覺他不是盞省油的燈。
“張二郎就豁出去了,說自己要娶那寡婦為妻。
張二郎被帶回家中罰跪祠堂,被親爹打,被院使夫人罵都沒有改口。
一口咬定不是小寡婦的錯,是他自己動了心,除了小寡婦他誰也不娶。”
“雖然有些不合時宜,但這個張二郎倒是有點擔當。”
茶香剛感嘆一句,就看見孫安樂突兀地笑了一聲,頓時覺得不太美妙。
“長房二房聯手對他進行施壓,不再讓他去醫館藥鋪,斷了他的收入來源。
張二郎苦苦支撐,就是不鬆口。
再後來,院使和長房大伯親自出馬,分別帶他去了一些地方,見了一些人,說了一些話,然後他就鬆口了。”
蓮香好奇問:“去了什麼地方,見了什麼人,說了什麼話啊?”
孫安樂摸摸腦袋也是一臉的困惑,“趙奇大哥也沒說得很清楚,他說我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麼多。
反正,就是讓張二郎知道,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妻子對他,對家族有多重要的意思。
另外也是警告他,沒有家族給他撐腰,他什麼都不是,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那,張二郎就這樣放棄那小寡婦啦?”
蓮香前面還覺得張二郎跟小寡婦無媒苟合不要臉,這會眼看張二郎要拋棄小寡婦又覺得不得勁。
明明是兩個人一起犯的錯,到最後被罵得最慘,也沒有好下場的卻是婦人。
“那你就猜錯了。”孫安樂得意地說。
“張二郎答應家裡給他娶正妻,不過他也明說了,娶妻之後,他還是要抬那小寡婦進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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