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安樂說:“張二郎那事己經隔了一段時間,他們家又到處打點,把事情都掩蓋下來了。
知道內情的人家礙於院使和院使夫人的情面,也不好到處張揚,丁二奶奶孃家不清楚也是有的。”
茶香說:“幸好相看還是取消了,秀巧小姐也不用嫁到那樣的人家去。
否則不管張二郎還是張三郎,嫁給哪一個都不省心。”
愛嬌忽然拍了一下手,“我明白他們為什麼要取消相看了。”
另外三個人一臉求知慾地看著她。
“說什麼他們家低調慣了,怕我這麼高調會連累伯府,連累他們也跟著出名,被人嚼舌頭,呵呵。”
愛嬌冷笑道:“原來是他們自身不正,心虛,怕自家那點破事也被人翻出來當笑話談資。”
三人先是恍然大悟,接著義憤填膺。
“這張家真不是東西,明明是自己有問題,還把髒水往咱們大小姐身上潑,害得大小姐背了黑鍋還被罰。”
三人輪番罵了張二郎張三郎,還隱晦地蔑視了院使管教不嚴,院使夫人不厚道。
正當他們想聽聽大小姐的意見時,愛嬌卻說:“下一個。”
啊?
愛嬌看向孫安樂,“吏部右侍郎幼子,那個文質彬彬的文弱書生莊小公子,他又有什麼問題?”
對哦,還有一家。
茶香和蓮香也盯著孫安樂。
孫安樂的表情有些尷尬,他難為情地嘿嘿一笑。
“趙奇大哥說,這事兒本來不應該說給我這樣的小孩兒、以及大小姐這樣的身份聽的,沒得汙了我們的耳朵。
不過這事又關乎伯府小姐的終身大事,不說清楚的話,恐怕會做下後悔的決定,於是他就給我講了。”
愛嬌三人猛點頭,然後盯著他的眼睛更亮了。
孫安樂縮了一下脖子才說,“吏部右侍郎家的莊小公子也不怎麼清白。
趙大哥以前是聽別的兵士說過一嘴,他有些忘了,回去後再找那位兵士問了問,才記起來的。
兵馬司的人有一次去南風館查案,在那見到了莊小公子……男扮女裝。”
孫安樂看見眼前三人的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。
大小姐還好一些,茶香和蓮香兩位姐姐的嘴巴都可以塞進一個雞蛋了。
愛嬌先回過神來,“會不會是莊小公子對那裡感到好奇,所以喬裝打扮進去看熱鬧?”
孫安樂遺憾地搖搖頭,“趙奇大哥那位朋友說了,人南風館的人說莊小公子是那邊的常客。
夜夜笙歌,夜不歸宿是常有的事,不然怎麼會才這個年紀身體就這麼虛弱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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