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定伯府,孫伯爺今日下值早,便早早回府和陳氏一同用飯。
陳氏在他面前告了一狀,“你那好外甥女,一解除禁足就往外跑,還女扮男裝,也不知道她出去幹什麼。
老太太才剛誇過她呢,可是她這個樣子,真是讓人擔心,也不知道該不該管,又怎麼管。”
孫景行說:“她是從南方過來的,那邊風氣比京城相對更開放一些,女子出門經商的也不少。
我看她又是個主意大的,不肯完全依賴伯府過日,恐怕不能用京城貴女那一套去要求她。”
陳氏反駁道:“可她要在京城嫁人啊,要不守京城的規矩,誰家敢娶她?”
孫景行語塞,半晌道:“那你找個機會,跟她說明白了,然後該糾正的那就糾正過來吧。”
“你說得倒是輕巧,”陳氏叨叨,“剛才你自己都說她主意大,能聽我的麼?
老太太說過了,家裡女孩們的親事,你們老爺們也是要過問的,別想跟以前一樣不聞不問。”
“知道了,有時間我也跟她說說,不過恐怕接下來一段時間我都不得空。”
孫景行特意扯開了話題。
陳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剛答應呢,就找個這麼蹩腳的藉口拖著了?
孫景行卻神情舒展,眉眼間帶著幾分喜意,“我要調任了。”
陳氏要拿東西的手停在了半空,“調到哪裡?”
“兵部,武選司郎中。”
“郎中?那不還是正五品?”陳氏失望了。
孫景行說:“你懂什麼,雖然都是正五品,但卻是往前跨了一步。
我這職位就沒有首接升上去的,必須要經過兵部、禮部、戶部、吏部那些部門,在不同部門之間調任升遷。
我在工部待了那麼久,總算是可以動一動了。”
陳氏聽了臉上露出一絲喜色,“這麼說來,這還是一件大好事?”
“嗯,瑾王爺說了,也許用不了多少日子,我可以夠一下兵部侍郎那個位置。”
“兵部侍郎?!”陳氏又驚又喜。
“這事我就是讓你瞭解一下,先不要往外說知道嗎,畢竟是還沒影的事兒。”
“那當然,我是那種不謹慎的性子嗎?”陳氏翻了個白眼。
心裡高興,忍不住還想多聊聊,就問:“你調任的事瑾王爺也知道?是不是他給幫的忙啊?”
孫景行點了點頭。
陳氏忍不住感嘆,“瑾王爺還真是咱們家的貴人,這下倒不知道該怎麼多謝他才好了。”
孫景行笑了笑,“你不用擔心這個,倒是要對愛嬌好一點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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