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哥回南邊重整生意,少不得要往京城這邊輸送,讓安平在這邊接著挺好的。
包子鋪那裡,問問孫叔願不願意出來接手,不行的話大不了另外請人。
不過生意還不是最重要的,那件案子她到現在都接觸不到,錦衣衛神出鬼沒,她也找不到那位穆指揮同知。
要怎麼拉上關係也是個問題。
錦衣衛啊,可不是兵馬司那些人,不會跟你講什麼情面,那位穆同知應該也不像常指揮那麼好說話。
算了,下次再向趙大哥打聽一下那位指揮同知吧。
愛嬌胡思亂想了一番,首到很晚才睡過去。
次日,她先到瑞康院請安。
“怎麼這個時候過來,不去學堂麼?用過早點沒?”
陳氏一臉的和善和關心,愛嬌差點抑制不住要露出驚訝的表情來。
她己經好久沒接收過來自二舅母的關愛了。
尤其那一次在萱榮院罵過她之後,二舅母每次一見她就扭頭,明顯的對她還沒消氣。
“二舅母是碰上什麼好事了嗎?今日怎麼看起來春風滿面的,氣色也特別好。”
還是忍不住拐彎抹角問上一問。
陳氏嘴角上揚,手摸上臉,“哎呀,這麼明顯麼?”
愛嬌來勁了,“是,就是這麼明顯,臉色紅潤得連思蘭愛娥那些小姑娘都比不上。
俗話說人逢喜事精神爽,二舅母,咱家是不是要有什麼喜事啦?”
陳氏一高興,差點就禿嚕嘴了。
幸好想起早上起來老爺還特地交代了一句,調任的事還沒公佈,暫時先別對家裡人說。
於是她硬生生忍住了,“我也希望喜事早點上門。那什麼,我臉色好是因為換了一種胭脂水粉,顯年輕。”
愛嬌摸著下巴作懷疑狀,“不像啊,舅母的好臉色是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,就算塗了胭脂水粉也掩蓋不住。”
“你這丫頭還真會說話。”
陳氏只能以一陣笑聲打岔過去,然後話鋒一轉,“對了,你還沒答我呢,怎麼這個時候過來?”
愛嬌進入正題道:“正是要跟舅母說說上學的事呢。”
陳氏讓她坐下說,還讓王媽媽給她上了一盞茶。
愛嬌看著王媽媽端茶過來時的笑臉,不合時宜地想起娘揹著他們三個給爹單獨講的恐怖故事。
故事的名字叫做——“大郎,該吃藥了”。
不由得抖了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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