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郎心裡有人啦?是誰?”老太太震驚問道。
別看她剛才說得輕鬆,可如今知道西郎心裡真的有人,她又緊張起來了。
西郎這幾年幾乎都是跟那些不成器的紈絝二代玩在一起,煙花柳巷也沒少去。
雖然她和國公爺都反覆叮囑過只許他虛與委蛇,不許真的招惹那些人,但畢竟他們也看管不到。
她就擔心西郎是不是看上了哪個風塵女子,她是堅決不會讓那人進門的,做妾都不行。
章大郎也沒賣關子,問道:“老太太,您今日見過暖玉縣主,覺得她如何?”
老太太下意識答道:“縣主和氣又大方,知書達禮……你的意思是,西郎心裡的那個人,是縣主?”
老太太猛地反應過來,這回心裡帶著一絲釋然的驚喜。
還好,不是什麼不正經的人家。
章大郎點點頭。
老太太喜過之後又開始發愁了,縣主啊,這個難度不是一般大。
“就算我肯舍下臉皮去求,王爺和王妃肯將縣主嫁到咱們國公府麼?西郎這個名聲,哎唷……”
老太太一想到就牙疼,然後就怪國公爺,“都是你想的爛主意,非要他背個不務正業的名聲。”
章國公苦笑道:“我也沒料到他會看上縣主啊。不光我們不知道,那小子自己都是後知後覺的。”
老太太一聽裡面似乎有點意思,不禁追問:“快說說,你們都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章國公嘆氣道:“縣主那會跟戶部周侍郎家的長子週日升定親,西郎就是從那以後變得不正常的。”
章西郎對縣主和週日升多番捉弄,就算縣主沒到國公爺面前告狀,但國公爺還是聽到了不少風聲。
起初他也以為是那兩人得罪過西郎,後來才琢磨出一點味道來。
再跟大郎私下一聊,兩人得出了一個結論——
可憐的西郎啊,這麼多年沒反應過來,等人家定親了才知道自己的心意。悔之晚矣啊~
老太太抓住了關鍵字眼,“這麼多年?”
張大郎說:“老太太您忘啦?西郎還小的時候,咱們家跟淮郡王府來往還是比較多的。”
嚴格來說,是章國公夫人和淮郡王妃關係比較好,兩人經常一起相約出遊。
那會章國公夫人經常帶著西郎,淮郡王妃經常帶著縣主,兩個小的頗有點青梅竹馬的意思。
國公夫人和淮郡王妃也曾擠眉弄眼拿兩個小孩開玩笑。
不過他們七歲以後就不能這樣一起玩了。
章西郎和縣主也沒在意,身邊的玩伴一大堆呢,不差那麼一個。
國公夫人和淮郡王妃見狀也就一笑而過,沒放在心上,也沒有硬要把他們湊一對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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