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郡王妃也就沒有再聯絡國公夫人。
原本還以為國公夫人說的身體不好只是個藉口,沒想到她是真的一病不起。
纏綿病榻一段日子之後,就這麼過世了。
淮郡王妃真心實意為她的好友傷心了些時日,後來跟國公府這邊也慢慢淡了。
再後來,聽到章國公寵幸妾室,又為世子聘了妾室的外甥女為繼室的訊息。
而章西郎不務正業,終日只知跟一班紈絝子弟吃喝玩樂到處胡混。
淮郡王妃只能一聲嘆息,卻是什麼都做不了。
沒過多久,暖玉回來說看上了週日升,淮郡王妃才驚覺孩子己經長大。
後來全副心思都放在暖玉的親事上,一些過去的舊人舊事就更沒有刻意想起了。
當下,經過章大郎的提醒,老太太終於也記起了國公夫人跟淮郡王妃的那段交情。
“然而那只是西郎他們七歲以前的事情吧,怎麼就能斷言他從小就喜歡縣主呢?”
章大郎說:“青陽小時候找過我告狀。
說西叔有個寶貝箱子,裡面裝了好多好玩的玩意兒,但西叔不肯給他玩。
我一時好奇,抱著青陽去找西郎,西郎還是抱著那個箱子不撒手。
他說那是小時候朋友送他的,是他的童年回憶,所以不能給青陽。
兩三年前,小鸞兒也來找我,說了跟青陽一樣的話,還把我拉去西郎的院子,非要我跟西郎說說情。
西郎把箱子裡的東西擺了一床,正在整理,其中有好幾樣看起來像是小女孩用的東西。
小鸞兒看中的就是那個寶石做的蜻蜓珠花。
我提出用其它東西跟他換,可他堅決不同意。
他把東西挑挑揀揀分成了一大一小兩堆,只肯讓小鸞兒在小的那堆裡挑一個。
然而蜻蜓珠花是在大的那堆裡面,我就問他是誰送的,他說是縣主。
大的那堆都是縣主送的,小的那堆是其他人送的。
小鸞兒問為什麼她不能在大堆裡面選,西郎就說因為大堆裡的每一個都是他小時候最喜歡的。”
章大郎當時站在旁邊看西郎跟閨女鬥嘴,看他說得理首氣壯,根本沒意識到有什麼不妥。
倒是章大郎在心裡記下了。
後來又發現,他們出去參加宴會,要是有人提到暖玉縣主的名字,西郎就會格外留意。
只可惜他還沒來得及提醒西郎,就聽到了縣主和周家大郎定親的訊息。
章大郎暗自慶幸自己還沒挑明,卻看到西郎如遭雷劈的表情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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