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月恆能屈能伸,馬上正襟危坐,一本正經地向愛嬌施禮,“請胡姑娘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愛嬌憋了一口氣,非得讓她重複一遍,真是有夠討厭的。
“所以說,我為什麼要幫你想辦法,去算計我的家人啊?”
“不不不,這怎麼能說是算計呢?”周月恆不同意道。
“算計是我單方面受益,二小姐受損害,出現那樣的結果才叫算計。
但你要是幫助我跟二小姐在一起,那叫成人之美,我們對你只有感激的。”
“聽起來似乎挺有……歪理的!”
愛嬌將書桌上一卷白紙甩向周月恆的臉,被他接住了,整理好放到了一邊。
要不是怕出人命要坐牢,其實她想甩的是鎮紙來著。
“什麼叫‘我們’?還要不要臉啊,你說這話之前有跟我表姐說過麼?她同意了麼?”
“二小姐那邊,我自會再向她求。不過二小姐為人傳統,恐怕還是會聽從家裡的安排。
或者你也可以再私下試探一下她,我覺著,二小姐對我未必一點好感都沒有。
如果二小姐對我有些許好感,那你能不能站在我這邊,我會證明給你們看,我才是她最好的選擇。”
周月恆滔滔不絕道:“你看,我跟二小姐年歲相當。
八月參加秋闈後我就會是舉人,明年初再參加春闈就是進士,可以出仕了。
你別那個表情,我大哥都能進翰林院,我肯定不會比他差。
不過我不打算進翰林院,如果我爹不肯把我分出去的話,那我就謀個外放,帶著二小姐到外地上任去……”
愛嬌冷眼看著周月恆暢想將來,眼神從鄙夷到審視再到沉思,不禁真的考慮起秀巧的親事來。
過了年,秀巧表姐己經十七了,然而親事還一點頭緒也沒有。
大舅母心裡很著急。
二表嫂丁氏經過上一次太醫院院使張家的事,有些被嚇著了,不太敢讓孃家再介紹。
而二舅母要憂心思韻的親事,三舅母只會給她推薦堂侄周月恆,都暫時沒有其他合適的人選。
大舅舅剛升職,打交道的人層次高了一些,然而要選擇合適的物件,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挑選出來的。
如此看來,周月恆這廝倒是目前綜合條件最好的一個。
最重要的是,他會對秀巧表姐用心,這就很難得了。
如果能跟侍郎府分開住,或者像他說的謀外放,離開個幾年再回來,那她還真想不出有什麼理由要反對。
還有,以前說起他時,秀巧表姐還能安之若素。
但如今一提起周月恆,秀巧表姐就會有了一些別的表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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