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月恆又想了想，乾脆說：“不如你開個價、條件吧，我看能不能做到。”
“讓我開？”
周月恆點點頭。
愛嬌果然就認真思索起來。
周月恆有點緊張，“你得開些我能做到的，可不能胡亂說哈。
銀錢我其實沒有多少，以後也沒打算當貪官。”
愛嬌順口就接，“沒錢？沒錢你娶什麼妻啊？”
周月恆趕緊改口，“娶妻的錢還是有的，安家費也會有的，生小孩的錢也有……”
“只是沒錢給我是吧？”愛嬌嗤之以鼻，“放心，我才不缺你那點養家餬口的銀子。”
提到孩子，愛嬌就想到了一個條件。
“西十歲以前，你不許納妾，不管我表姐有沒有生出兒子，你能做到麼？”
這年頭講究“不孝有三，無後為大”，她不能讓周月恆一輩子不納妾，也不敢賭他的良心。
不過趁現在能開條件，能為秀巧表姐多爭取一個承諾也是好的。
周月恆意外地看著她，“就這一條，沒有別的？”
“你要是喜歡，我可以多加幾條。”
“不用不用，這一條就挺好的，就這個吧，我同意了。”
周月恆忙不迭同意，又賠著笑臉說：“我剛剛說錯了話，你千萬別放在心上。
其實我一點都沒看走眼，你跟二小姐果然是姐妹情深，胡姑娘就是大氣，一點都不俗。”
愛嬌沒眼看他現實的嘴臉，想了想說——
“你剛才跟我說的那些話就很不錯，不過你得讓我表姐還有我舅舅舅母他們都知道才行。
別指望我會替你轉告，你親口說的才有說服力。
我舅舅舅母都不是賣女兒的人，你只要保證對我表姐好，讓他們放心，就能成功一大半。”
周月恆有些不滿意，“怎麼才一半啊？”
愛嬌斜了他一眼，“還有一半在你嫡母那。”
周月恆擺出一副誠心求教的姿態，“不知對付我嫡母，胡姑娘可有妙計？”
“你嫡母啊……”
愛嬌隨手將鎮紙拉過來，一邊思索一邊把玩，長銅條在桌上不時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周月恆瞥一眼，嚥了口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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