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慎穎壯著膽子問：“找著了嗎，皇后的那個大宮女？”
唐芸菱又默默地點了點頭，“雖然屍體和衣服都己腐壞，但是脖子上掛著的金首飾可以證明身份。”
愛嬌說：“荷花池雖然離大皇子住過的宮殿不遠，但也不能證明就是大皇子做的吧？”
“是的沒錯，所以大皇子否認了。”
撈上來的骸骨，除了有皇后的大宮女，也有大皇子身邊伺候的宮人，還有其他三西個宮女太監。
司禮監根據這些年宮裡失蹤人口的名單一查，幾乎都能對得上。
失蹤的宮女太監，多多少少都跟大皇子、良嬪或者他們住過的宮殿有些關係。
或是欺負過良嬪和大皇子，或是剋扣過他們宮裡的份例。
“大皇子矢口否認，然而穆大人又讓人再去查了一遍大皇子府，以及附近的水域。
大皇子府裡的池塘，撈起來不少大皇孫小時候的東西，以及一些姬妾的首飾。
離大皇子府最近的一條河，也撈起了一大一小兩具骸骨。
經過錦衣衛調查，說這些跟大皇孫有關。”
說到這裡，唐芸菱看了愛嬌一眼，“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？”
愛嬌一想，如今也沒有保密的必要了，於是說——
“以前，大皇孫教唆過昭王府的清漣少爺，讓他把丹書鐵券扔到河裡去，這事也是穆大人經手查出來的。
所以一從荷花池裡撈出皇后的大宮女，穆大人大概就想起清漣少爺經常唸叨的那句話——
‘瓦片要扔進河裡去。’
大皇子和大皇孫這兩父子，似乎都有把不喜歡的人或東西往水裡扔的習慣。
估計穆大人就是想到這個，所以才要再次查證的吧。”
“原來如此，”唐芸菱恍然，“應該說，大皇孫是看到了大皇子所作所為，耳濡目染了吧。
錦衣衛後來對大皇子府的幾個管事之人進行了刑訊，逼問出河裡的兩具骸骨原本也是府裡伺候的。
因為得罪了大皇孫，被大皇孫推進了池塘裡淹死，後來大皇子吩咐人將屍體扔到外面的河裡去。
據說大皇子後來警告大皇孫，不許他再把府裡的池塘弄髒，要扔就扔河裡去。”
座上的人全都一副無語的表情。
思韻忽然幸災樂禍地笑了一聲，“這下，皇上對著大皇子和大皇孫，還能生出不忍之心麼？”
秀巧也輕聲說：“……根子，都壞透了吧……”
被愛嬌捂了嘴巴。
唐芸菱看著愛嬌笑，“不用這麼緊張，我來的時候，聽到外面也有人這樣議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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