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將荷包和香包解下,放到桌上。
雷十一是有備而來的,從地上拿起一個包袱解開,卻是從裡面拿出筆墨和紙張,然後對著荷包細細描繪。
二皇子默默看了一會,然後問穆浸遠:“這個是線索?
你把我約到外面來,是怕會走漏風聲?難道事情跟我的身邊人有關?”
穆浸遠沒回答,而是把荷包和香包攤開推到他面前。
“殿下,您荷包和香包上的竹子花紋就一首沒換過,難道您不膩麼?”
二皇子一邊仔細觀察上面的圖案,一邊回答穆浸遠的問題。
“我一般不怎麼注重這些。
荷包和香包,就跟手帕、腰帶、頭巾一樣,都是常用之物,有得用就行。
這些穿戴之物自然會有人替我準備,我從不操心這些。”
“確實,您平日的穿戴也是以素淨為主,花紋甚少。這竹子花紋,是您自己選的麼,還是有其他人?”
二皇子閉了一下眼睛再睜開,又從身上取出一塊手帕攤開,放到荷包旁邊。
手帕一角上也繡了竹子花紋,一模一樣的。
再聽穆浸遠的問話,句句不離竹子花紋,心下就明白了幾分,恐怕這個圖案大有來頭。
“我也忘了是多久以前了,還在宮裡的時候,下人送過幾次繡了花的物件過來給我挑。
繡的是梅蘭菊竹西君子,我又不喜歡繡花,就選了竹子的圖案。
幾次之後,他們就認定我只喜歡竹子,往後送過來的繡品也以竹子花紋偏多。
我也懶得跟他們計較,反正就是一個物件,能用就行,又不是女兒家,整日里就光盯著這些。”
穆浸遠咳了一聲。
雷十一低頭奮筆疾書,他就是來作見證和記錄的。
二皇子指著圖案問:“這花紋究竟有什麼問題?”
穆浸遠反問他:“殿下您不是己經發現了麼?”
“如果你指的是這些物件繡的竹子全都是一模一樣,我頂多認為是宮女越來越懈怠了,回頭讓皇子妃好好管教她們。
然而,這應該不是你約我出來的理由吧?”
穆浸遠看了雷十一一眼,雷十一馬上從紙張裡面抽出一頁,放到二皇子跟前。
二皇子低頭看了一眼,“這是什麼圖案,睚眥?”
穆浸遠問:“您之前有見過這個圖案麼?”
二皇子搖頭否認,“沒有,這圖案跟竹子花紋又有什麼關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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