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周晞瑤,女賓這邊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,都是因為看到對面剛剛到來的三位男子。
原本在竊竊私語的愛嬌和縣主感受到氣氛的變化,抬頭看向對面,也不禁愣了一下。
穿紅色曳撒的二皇子,穿黑色飛魚服的穆大人,還有一個穿白色曳撒的不知是誰。
三人身姿挺拔,相貌堂堂,氣宇不凡,怪不得女賓們看得目不轉睛。
“那就是小定國公蕭鶴,二皇子的表弟,蕭家僅剩的獨苗。”
縣主給愛嬌介紹說。
“他們三個……好像沒在邀請名單上吧?”
愛嬌是看過所有的賓客名單的。
縣主搖頭確定,“沒有,我和章西跟他們又不熟。”
“你確定?我看他們現在就挺熟的。”愛嬌示意她看對面。
那三人正在跟章西打招呼,好像在說祝賀他生辰之類的話語。
而章西笑得見牙不見眼,對他們的態度比對他那些狐朋狗友還要熱乎。
縣主“撲哧”笑了一聲,“你不懂,章西這個樣子叫應酬,他對那些朋友不假辭色才是真熟人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可那三人怎麼會不請自來呢?”
不一會,有個侍女過來跟她們稟告——
“章公子讓告知縣主和東家,那三位就是正好路過,聽說章公子辦生辰宴,所以進來討杯壽酒喝。”
“原來如此,知道了。”
縣主嘴上這樣說,其實她跟愛嬌都是不信的。
不止她們不信,章西郎其實也不信。
不過人家是誰?
一個是皇子,一個是錦衣衛指揮同知,還有一個是小國公爺,跟他爹一個級別,人家還是皇子的親戚。
總之,每一個的來頭都比他大,他一個都得罪不起,只能滿臉堆笑地請他們坐到主桌上去。
幸好主桌原本就只坐了他跟周月恆,現在再加三個人也能坐得下。
周月恆見他們過來連忙起身,又一一跟他們見禮。
“穆大人,丹山一別,好久不見了,別來無恙否?”
穆浸遠聽他提起丹山,又想起之前胡姑娘也提起過“在丹山一起賞紅葉”,眼睛不禁眯了眯。
“挺好。”
愛嬌要是知道穆大人剛剛想的是什麼,一定會大喊冤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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