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鶴弟,你既不喜盲婚啞嫁,那今日便好好看看,這裡有沒有你喜歡的型別。”
小定國公灑脫一笑,不見半分忸怩。
“既然表哥和穆哥一番好意帶我過來見識,那我便好好看看吧。”
周月恆愣住了,嘴唇開合幾次,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。
這兩人的對話怎麼這麼詭異呢?
什麼叫“有沒有你喜歡的型別”,什麼叫“見識”,我們這裡可是正經宴會啊喂。
雖然宴會的目的可能不是那麼單純……
然後他又看了一眼穆大人,穆大人和二皇子,難道就是為小定國公選妻來的?
不過他看自己的眼神那麼不善……嘖嘖,很難說他沒有其他私心。
周月恆和穆大人正在“眉來眼去”,忽然聽見蕭鶴說——
“縣主那一桌……”
“沒有合適你的物件!”
兩人異口同聲說道,然後又相互審視地盯著對方。
蕭鶴“哦”了一聲,從善如流地將目光移開了。
倒是二皇子這會品出味道來,在兩人之間來回看了看,又看向縣主那桌,然後陷入了沉思。
——那一桌有西個人,縣主己經定親,還有一個年紀稍大的是婦人打扮,只剩下胡姑娘和另一位。
那一位不知道是誰,但他首覺在胡姑娘和那位姑娘之間,穆浸遠肯定是對胡姑娘有些意思。
那這位周月恆周公子,看中的又是哪一個呢?
看穆浸遠對他這麼警惕,難道周月恆看上的也是胡姑娘?
這樣一來,倒是有些麻煩了。
二皇子展開笑臉問周月恆:“周公子,莫不是戶部左侍郎家的公子?”
周月恆連忙頜首微笑,“是,週日升正是不才的家兄。”
不止二皇子,就連蕭鶴聞言也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。
週日升和暖玉縣主的糾葛,路人皆知。
退親鬧得那麼不愉快,縣主居然還會邀請他的弟弟過來赴宴,參加的還是縣主現任未婚夫的生辰宴。
這……
不得不說,縣主的心還挺大的。
而這位周月恆居然也來了,甚至一點都不避諱地提起他的大哥,也是心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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