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韻的西瓜子都不嗑了,首愣愣的瞪著橋上。
在周蓉玉轉頭向她尋求共鳴,問蕭定國公是不是彈得很好時,她還要昧著良心使勁搖頭。
“一般般吧,我還是喜歡你二哥彈的《鳳求凰》。”
其實剛才《鳳求凰》一起,她就知道周月恆是專門彈給秀巧堂姐聽的。
她當時暗地裡翻了個白眼,然後西瓜子嗑得可歡了。
周蓉玉不太相信地看著她,“可我二哥在彈奏的時候,你還在嗑瓜子。”
思韻懊惱了一下,然後面不改色道:“哦,就是因為太好聽了,所以我才有了嗑瓜子的慾望。
你沒見我現在都不嗑了嗎?
那是因為《廣陵散》聽起來太鬧了,鬧得我都累了,累得我都沒力氣嗑瓜子了。”
周蓉玉半信半疑,緩緩地點了一下頭,“孫小姐的習慣真是與眾不同。”
“呵呵,是這樣,改不了啦。”
思韻把手上的瓜子扔回碟中,決定還是要認真一點完成任務。
《廣陵散》一曲終了,場上氣氛沉默。
蕭鶴緩了一下心情,從座位上站起來——
西周突然爆發出一陣陣如雷的掌聲,還有不少叫好聲。
章西郎的那幫狐朋狗友尤為捧場,站起來拼命叫好吹口哨,有人還大聲問出口——
“蕭定國公,我以為你武功好,怎麼彈琴也這麼好啊?!”
蕭鶴衝著下面齜牙一笑,“你們不知道的多著呢,其實我彈得最好的不是琴,而是棉花。”
下面的人鬨堂大笑,思韻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了一聲。
周蓉玉轉頭看向她,她連忙解釋,“我覺得他說的笑話比彈琴好一點。”
周蓉玉回過頭去,沒一會又轉過來,有些懷疑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問——
“孫小姐,真的覺得我二哥比蕭定國公好?我二哥可是個庶子。”
思韻馬上反駁道:“庶子又怎麼啦?
週二公子背靠侍郎府,而且馬上就要考舉人考進士了,前途一片光明。
蕭定國公,就是頭銜聽起來唬人,實際上什麼都沒有。
沒銀子,沒家人,就是孤零零的一個窮……人。”
想說“窮鬼”的,正好蕭鶴的目光掃過,她咽口水換了一個字。
思韻看到周蓉玉像被當頭一棒的表情,忽然領悟了——她莫不是看上了蕭定國公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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