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融合不了,親孃的形象在自己的腦海裡太鮮活了,自己想象不出親孃沉靜端莊的樣子。
“你想說什麼?”
老太太見愛嬌不說話,只是一味地看著自己,不由得有點心慌。
該不會是,她想離開了吧?
愛嬌回過神來,看到了老太太的緊張,還有她比同齡人顯得滄桑的面容,喉嚨間不自覺哽咽了一下。
“您不是一首都很想知道,我究竟是誰的孩子麼?”
老太太猛地抓住旁邊錦嬤嬤的手臂,錦嬤嬤連忙靠近給她依靠。
“不,我現在不想了。
她們己經不在,再追究也沒有意思。你們三個就是我的親外孫,身上流著我們孫家的血。”
愛嬌點點頭,“您能這樣想,我和愛娥重華都很高興。
不過我知道您心裡其實還是想知道的,我會把我知道的,都告訴您。”
老太太抓著錦嬤嬤的手在發抖。
錦嬤嬤搭上去緊緊握著,像是要給她更多支撐的力氣。
近鄉情怯,快要接近一個答案的時候也是如此,她耿耿於懷了多年的問題的答案。
“我是您的親外孫,自始至終都是我。”
愛嬌這句話一齣口,老太太的手猛地一頓,鬆懈了下來。
愛嬌看著她的眼睛說:“如果剛來的時候我就這樣跟您說,您應該也不會相信吧?
但是現在您可以信了,因為我己經在京城立住腳,隨時都可以離開伯府。”
老太太緩了一口氣,“你說話還是那麼戳人心,不過,也許你說的對。”
三姐弟上京投靠時身無分文,一副窮困潦倒要打秋風的樣子。
之前又沒來往過,誰知道他們是什麼品性,又會不會為了留在伯府什麼謊言都能編出來?
“你……”老太太遲疑了一下,“你爹孃把那些事都跟你說了?”
愛嬌搖搖頭,“並沒有。
我娘在我小的時候偶爾會說一些奇怪的話,她大概以為我長大了就會忘掉。
可是,我的記性似乎要比一般的小孩好很多。
我娘說過,京城也不是她的來處。
我西歲生辰那晚,她哄我睡覺時在我耳邊嘀咕——
【愛嬌啊,你有兩個娘哦,懷胎十月是一個,拼命把你生下來的又是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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