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個可能，宮絛會不會是費司飾送給範嬤嬤的，為的是幫她升職？”
穆大人搖搖頭，“費司飾的升職與範司衣無關，是當時的尚宮的安排。”
六局二十西司，六局為——尚宮、尚儀、尚服、尚食、尚寢、尚功。
其中尚宮局為六局之首，有統領協調六局的職能。
六位最高女官雖然同為正五品，然而尚宮也比其他五位“尚”字女官職權更大。
而尚宮之上，是皇后。
愛嬌意味深長地看了穆大人：會不會是何皇后要對付二皇子呢？
……呃，穆大人竟然看著她微笑，眼神充滿了……呃、慈愛？跟爹孃看自己的眼神差不多。
愛嬌在衣袖裡搓了搓手背，乾脆把那個問題問出口。
穆大人說：“這個我們還在查。十年前何皇后上位也還沒有多久……
不提那些，何皇后，包括她身後的承恩公府那些人，可不像是有頭腦和耐心布長局的人。
除了宮裡這條線索，蕭皇后的那幅《石上竹》更不好查，己經過去太久了。
還有一個看似不太可能的可能性，就是——
在官皮箱刻睚眥銜劍圖的人，沒準只是湊巧見過那幅畫，隨手把它刻上去的呢？
也許他根本不知道那幅畫是蕭皇后的手筆呢？畢竟畫上署的只是蕭皇后幼時的小名。”
愛嬌馬上否定，“不會的，一定是有關聯的。
那批黃金用途不好說，但睚眥銜劍圖肯定就是想坑二皇子一把。
而且，知道蕭皇后的小名，以及知道那幅畫出自蕭皇后的手筆的，就是京城裡這些官宦人家了。”
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穆大人點頭道。
知道了案子的進展，愛嬌又想起熊嬤嬤拜託的事。
“範嬤嬤那邊，錦衣衛會對她用刑麼？”
“暫時還不會。尚服局最近在幫西縣主備嫁，範司衣的手藝好，被分去幫忙繡嫁衣。
也許這是尚服局的人為了幫範司衣找的藉口，不過不是非必要，我們也不會用刑。”
這就是——也不排除必要時用刑的可能——的意思。
愛嬌眼珠子轉了轉。
“大人，能否讓熊嬤嬤去見一見範嬤嬤，讓她勸一勸？”
不等她解釋這麼做的理由，穆大人就乾脆地說：“行，你把人帶過來吧。
熊尚儀是吧，幾年前還在宮中，正好也查一查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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