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衣衛從範嬤嬤的屋裡搜出一條精美的宮絛——
藍色的編織繩,上面串著一串綠色的繩編小葫蘆,細數大概有五個,葫蘆之間有金珠子隔開。
“那葫蘆大概跟……”穆大人瞥了愛嬌的手一眼,“跟姑娘的拇指差不多粗,小巧玲瓏,挺精緻的。”
愛嬌不自在地把手往衣袖裡縮了縮。
“宮絛乍看沒什麼特別,然而範司衣卻是將它藏在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,所以錦衣衛多問了兩句。
範司衣說是自己撿到的,覺得這串宮絛很漂亮,忍不住就拿回來賞玩。
後來也沒見有人出來說自己丟了東西,所以就把它留下了。
畢竟是撿來的東西,也怕帶出去被失主發現,所以就一首藏在屋裡。
她說話時很慌張,眼神亂飄。當然,很多人見了錦衣衛也會慌,然而,在我們眼裡還是有區別的。
錦衣衛覺得繩編小葫蘆的手感不對,於是用刀子挑破,結果發現小葫蘆裡面裝的是珍珠。”
愛嬌抬起頭,“珍珠?”
“不錯。每一個小葫蘆裡都裝著兩顆珍珠。
葫蘆上方裝的是七分珠,下方裝的起碼有八分以上,差不多有蓮子大小。
每一顆珍珠都圓潤有光澤,非常完美,應該是合浦南珠無疑。
民間說起珍珠,都說‘七分珠八分寶’。
這條宮絛裡藏的十顆珍珠價值不菲,起碼值幾千兩甚至上萬兩銀子。”
看到宮絛裡藏的珍珠被挑出,範嬤嬤臉色煞白,腿腳發軟跌坐在凳子上。
不過她還是堅稱宮絛是撿的,她根本不知道葫蘆裡面裝的是珍珠,還以為就是普通的木頭珠子。
錦衣衛讓她帶到撿到宮絛的地方看過,後來又將她連同宮絛帶回了衙署。
穆大人這會見愛嬌的茶杯空了大半,提起茶壺又給她續上。
愛嬌的心思卻不在喝茶上面,“那條宮絛……”
穆大人放下茶壺擦擦手,“你是不是也有一點想法?我們都猜宮絛會不會是那位費司飾的。”
費司飾手巧,比起針線,她更擅長也更喜歡製作這些小東西。
那條宮絛精緻而有巧思,一看就能感覺出,編織它的人是個心靈手巧的。
“何況,費司飾升職蹊蹺,死得更是不明不白。
而這條宮絛裡藏著價值不菲的珍珠,如果宮絛是她的,那就能說明很多問題。”
然而沒有人能證明宮絛的歸屬,範嬤嬤如今是唯一的突破口。
愛嬌想了想,轉頭問道:“那關於二皇子的竹子花紋,範嬤嬤是怎麼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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