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裡，雷十一提問道：“費司飾幫了皇后什麼忙，以至於皇后將她升了兩級呢？”
“我是後來聽人說的，聽說三皇子突發急病，是費司飾幫忙找到的原因，所以皇后給她升了職。”
“十一。”穆大人在上方提醒了一聲。
雷十一從口袋裡取出一個荷包，一個香包，還有一條手帕，上方都有著同樣的竹子花紋。
“你認認，這可是費司飾的手藝？”
範嬤嬤一一看過，似乎有些不確定，過了一會才搖搖頭。
雷十一問：“難道不是？”
範嬤嬤答道：“也許是，也許不是，我並不能確定。
須知，司衣司雖然也負責衣裳、首飾的製作、保管和發放，但大多數時候都不需要親手縫製。
這類活計通常由工匠統一製作。
尤其後來分工越發明確，縫製衣物荷包這些，主要由二十西衙門的針工局負責。”
“那花紋呢，由誰確定？”
“這都不好說，有主子自己指定的，也有我們送花樣過去，由主子自己挑的，都有。”
“二皇子的衣物由誰負責？”
範嬤嬤抬頭看了雷十一一眼，有些疑惑：不是問宮絛的事情麼，怎麼又轉到二皇子的衣物那邊去了呢？
不過她不敢多問，老實回答道：“大人，你們上次也問過這個問題，我還是同樣的回答。
那會為了給費掌衣多一些機會，在主子面前露臉的活我一般都會讓她去。”
雷十一把荷包香包手帕又塞回口袋，“繼續說宮絛的事吧。”
範嬤嬤回憶了一下——
“在費司飾出事前一個月，她忽然又往我屋裡跑了，通常是在夜裡，沒人注意的時候。”
在那之前，因為範嬤嬤當初跟她劃清界線，費司飾去了司飾司後，明面上基本跟她不怎麼打交道。
這也引來很多別有用心的流言。
說費司飾小人得志，升職了就不給範司衣好臉看，可見以前跟範司衣關係好都是有目的的。
流言傳到後來，宮裡的人都知道尚服局的範司衣跟費司飾不對付。
雷十一問：“她找你做什麼？”
範嬤嬤回答說：“聊天，跟我借編織繩，一邊打絛子一邊跟我閒話。
說得都是宮中之事，並沒有什麼重要的內容。”
——“她打的絛子，可就是那條葫蘆絛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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