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氏見愛嬌不肯再多言,只好說——
“我當然還要跟你二舅和老太太商量,問你也不過是想多聽一個人的意見。
那啥,鄭家嫡孫呢,你的看法又如何?”
“不怎麼樣。”愛嬌這個說得倒是乾脆。
“舅母您不是己經見過他們家的情況了嗎,怎麼還反過來問我?”
陳氏說:“鄭家這個長子嫡孫,我看他長得文質彬彬……”
“等等,”愛嬌打斷她,“能換個詞麼,您一說‘文質彬彬’我就想起那位莊小公子。”
陳氏一口氣被噎住了。
愛嬌這麼一說,她腦子裡鄭家嫡孫的臉跟莊小公子的臉混合了一下,把她嚇得打了一個激靈。
對鄭家嫡孫的一點好感又下降了不少。
她有點無精打采道:“我就是看他那個人文、風采翩翩的,跟思韻站一起是真般配。
而且人也很有禮貌……”
陳氏說不下去了。
愛嬌心知肚明,“舅母,您就是為了挑刺蕭定國公,也沒必要硬誇鄭家嫡孫啊。
如果非要把他們放一起比,我倒是覺得蕭定國公比鄭家嫡孫有用多了。
蕭定國公文武雙全,會彈琴也會彈棉花,會種菜也會種蘭花,能扛刀槍也能到碼頭扛大包。
嘖嘖,反正就算他不是定國公,也餓不死妻兒。
那個鄭家嫡孫的差事是怎麼來的?沒有二舅出力,光靠他自己,能當得上工部主事麼?”
陳氏長嘆一口氣。
愛嬌說:“您也別拿鄭家說事了,就跟二舅和老太太商量蕭定國公行不行就完了。
鄭家,除了他家老太太,還有大夫人呢,思韻要是嫁過去,那就是兩層婆婆。
您說思韻要熬多少年才能不吃剩飯呢?”
“別別別,快別說鄭家了。”陳氏也受不了了。
喝了兩口茶定定驚,又看著愛嬌問:“你不是還給思韻提了三個問題嗎?
你明明也不看好,為什麼現在又這麼維護蕭定國公呢?”
“不是舅母您非要拿蕭定國公和鄭家嫡孫比嘛,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己。”
愛嬌繼續說道:“老實說,我給思韻提的那三個問題,要是對我來說,那都不是問題。
我就是怕思韻可能吃不了那樣的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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