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又說回了張氏。
張氏懷孕,產子,人生像是苦盡甘來,她在曾家的日子也好過多了。
“首到那孩子的週歲宴,大家發現了一個秘密。”
——重點來了!愛嬌不由得坐首了腰。
曾家太太給她的長孫大辦週歲宴,邀請了好多鄰居熟人參加。
“包括我的婆婆。”方氏說。
“我婆婆這次難得大方帶上我,說讓我也去抱抱那個孩子,沾沾喜氣,所以我也去了。”
席間,曾家太太和張氏抱著孩子在女賓客這邊應酬,幾乎每個人都上手抱了抱孩子,說了不少恭維話。
然而,突然有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冒了出來——
“啊,我才反應過來,剛剛想說孩子像誰來著。像他二叔,一個模子出來的。”
有人在身後捅了她一下。
同一桌的人連忙解圍道:“他二叔跟他爸是親兄弟,這會像二叔也正常,等長開了一定更像他爸。”
周圍的人七嘴八舌把話題扯開了。
方氏對愛嬌說:“不瞞您說,我那會對張氏是有幾分忌妒的,因此特別留意她,多看了她幾眼。”
方氏發現,那人說出那句話之後,曾家太太若無其事,倒是張氏的身形僵硬。
開席一會後,張氏就帶著孩子回去餵奶了,之後也沒有再出來。
曾家太太也沒在意,依舊一個人笑容滿面地招待賓客,散席後把客人一一送走。
“週歲宴之後,又有不少流言在人群中間悄悄擴散。
有人說,那孩子不僅眉眼像極了曾二郎,就連右耳朵的後面,在同樣的位置也有一顆一模一樣的痣。
還有人說,曾二郎的父親,耳朵後面也有那樣一顆痣。”
聽到這愛嬌問道:“曾二郎的父親?難道跟曾大郎不是同一個父親麼?”
“沒錯。”方氏給她說明道,“曾家太太其實嫁過兩次,曾二郎是第二任丈夫的兒子。
二郎比大郎小了近七歲,比張氏小五歲。
張氏嫁過來時二郎還不算太大,張氏也把他當親弟弟一樣疼的。”
“這麼說,卻是疼出了一個白眼狼嘍?”愛嬌皺了皺眉頭。
方氏嘆了一口氣。
“這事成了我們這一帶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,沒人會往外說,因為曾家太太厲害,而張氏又太可憐。”
愛嬌心想,只怕還有面子的原因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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