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十一雷厲風行，風風火火回到衙署，讓人帶張氏、城西女和城東男分別去認人。
城西女和城東男乖乖去了。
張氏卻不想配合，坐靠在角落，一臉了無生趣的樣子。
“反正這事傳了出去，我也活不了了，配不配合又有什麼意義。”
“誰跟你說這事傳開了的。”雷十一親自過來看她。
“這事還沒傳開，我們都是暗中調查的，不然你以為為什麼半夜把你們帶回錦衣衛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，那也是遲早的事。”
“只要你配合，你家的事也可以不傳出去。
至於之後你還要不要回那個家，你想和離，想遠走高飛到別處過日子，我們都可以幫你。”
張氏轉過頭來，“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幫我，我配不配合，很重要麼？”
“幫你，是因為有人替你求情，不忍心看到你被流言蜚語壓垮。
至於你要不要配合，你只有一個選擇。不配合的話，你就只能一首呆在這裡。”
雷十一見她無動於衷，又說：“難道你不想知道是誰害的你，不想親手將她繩之於法麼？”
張氏臉色有了變化，“不是我婆婆的主意麼？”
雷十一決定給她透露一點真相，“事實上是，有人先盯上了你，然後再去慫恿你婆婆的。”
“是誰？”
“潛伏在了業寺的敵國細作。”
張氏一驚：“敵國細作？他們，他們怎麼會盯上我？”
“為的是利用你，去打造了業寺的好名聲。至於更多的，還得把人找出來才知道。”
雷十一說：“現在你知道你的配合有多重要了吧？幫我們找出那個細作，回頭我們幫你解開心結。”
“大人，我，遵命。”
雷十一鬆了一口氣，張氏肯配合就好辦。
剛剛手下過來給他使了個眼色，城西女和城東男那邊沒收穫，現在就只能看張氏的了。
了業寺的師太有上百人，張氏花了半炷香的工夫將她們都辨認了一遍。
“怎麼樣，找到了麼？”
張氏臉上浮現出不確定的神情，“大人，我要再看一遍。”
雷十一頜首，手下帶著張氏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。
回到雷十一跟前，張氏想了想，才確定地說：“沒有，那個跟我說話的師太，不在這裡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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